這就是徐墨給葉莎莎設下的心理暗示,也是安定員自己踏入的陷阱!
葉莎莎真正的死亡時間,就是從黑桃a開始聯繫邵雨凝起的那一個半小時。
如果安定員能在冷藏車停下之前找到答案,那麼還是可以救下葉莎莎的。
只可惜,沒有人能夠跳出思維陷阱找到真相。
突然,馮永康在徐墨和曾靜兩人問完話之後,跑到了自己的冷藏車前,他完全沒有在意現場所有人的目光,對著車頭深深鞠了一躬。
此刻,這個男人早已雙眼通紅,淚流滿面。
“黑桃a!謝謝你!”
“原來就是你殺了那個該死的畜生!”
“謝謝你為我的女兒報了仇!”
“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實在是太可憐了!”
“她還那麼年輕,她的人生都還沒有開始,就因為那個豬狗不如的東西丟了性命!”
“我恨!我好恨!”
“現在好了!你幫我報了仇!終於報了仇了!”
馮永康又對著車子鞠了兩個躬。
自從女兒出了事,他就一直處於悲痛的情緒之中,現在家裡也還在辦喪事,他卻選擇了逃避,出來接活,尤其還是一單莫名其妙的跑腿。
他不是沒有良心,而是實在過於傷心,才想要通過幹活的方式來麻痺自己。
他這個年紀的人,很少上網,因此根本不知道瓦達瓜擦商場那邊發生了什麼。
現在,他從安定員的口中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自己的女兒屍骨未寒,“大仇”已經得報!
此刻,他也只剩下感激之心了!
“朵兒!你在天上看到了嗎?”
“黑桃a幫你報仇了!”
“你在天上一定要保佑他好人一生平安啊!”
“爸爸的寶貝啊——嗚嗚!”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時。
大家看到傷心痛哭的父親馮永康,每個人的心情都非常沉重。
在沒有人注意的時候,林文宣走出了人群,來到一個偏僻的角落,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手機裡傳來一個聽起來略帶蒼老,卻中期十足的聲音:“小林,事情已經結束了嗎?”
“是的,師傅!”
林文宣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喪氣地回答道:“師傅,我還是輸了,輸給了黑桃a,也輸給了徐墨!”
“您說,徐墨真的不是黑桃a嗎?”
手機的另一頭聽起來似乎沉默了一下,再開口時的聲音聽起來嚴肅了不少。
“小林,把你們每次交手的過程都詳細告訴我!”
“我來複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