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確定嗎?”萬嶽說話的時候,就連眼睛都眯了起來。
他的這副模樣,就像是一隻即將出動的雄獅,整個人氣勢凌然。
萬嶽只是提出了這兩個簡單的問題,卻讓會議室內的很多人汗毛直立。
“確定!”徐墨點了點頭,依然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
這有什麼好不確定的?
反正事情的真相根本完全掌控在他的手裡,到底怎麼樣還不是由他說了算!
不過,由於要在所有人面前演戲,而且一旦開始了就不能隨便NG,因此,現在徐墨該有的表現一樣都不缺,這點素質他還是有的。
而且,會議室內在座的各位,可是一個比一個更加不好糊弄,也是一個賽一個的人精,因此徐墨現在絕對不能表現出任何急躁的感覺,節奏是要推進沒錯,但更重要的是,要緩步推進。
現在這種時候,穩比狠更重要。
這些大佬們,不乏專家級別的人物存在,對於察言觀色那叫一個精通。
所以,雖然徐墨有這個自信,而且他本人的身體包括肌肉和神經,都經過了審判之瞳系統的強化,對於面部表情的控制能夠做到非常精確,但是他依然不敢大意。
“徐墨,你真的瞭解祝家嗎?”萬嶽突然提出了一個看起來似乎與現在的情況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萬先生,您的意思我懂。”
徐墨自信一笑,繼續說道:“雖然剛才我說的是兩種情況。”
“但其實,這背後暗含著四點意思。”
“第一點,有可能是祝家的某些人在針對皇族萬家。”
“不過,我並不認為這樣的可能性會有多高。”
“第二點,有可能是整個祝家在針對皇族萬家。”
“對於這點,我同樣持保留意見。”
“第三點,有可能是祝家為了對付裴家而故意利用了萬詩柳小姐。”
“我個人認為,這個的可能性是最高的。”
“第四點,則有可能是祝家的某些人在針對裴家,並且同時也在針對萬詩柳小姐。”
“這點也是我認為最有可能接近真相的一點。”
徐墨真的很聰明,他提出的這四點可能性,同時囊括了理性分析和感性認知,因為很多時候,推理分析得出來的結果並不見得就會與大家內心的直覺與猜測完全相符。
萬嶽在聽完過後,思考了片刻,才開口說道:“祝豪被射殺一事,你說對方這麼做是為了滅口?”
“不錯!”
“那麼原因呢?”
“顯而易見,如果這件事與祝家無關,為什麼會議室內有這麼多人,狙擊手不去射殺,偏偏要挑選祝豪?”
“難道祝家不會考慮到這點?”
“在這樣的情況下,儘管他們有可能被懷疑,但是隻要安定局這邊沒有掌握切實的證據,那麼一切就都是空口無憑的事。”
“而且祝家經過這幾百年來的發展,現在愈發囂張,他們早就已經自信過頭了,也許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會在這個案子中,他們會有暴露的可能性,所以,現在才迫不得已棄車保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