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還有別的什麼原因。
總之,每個原因背後所代表的含義是完全不同的。
那麼,他們想要知道事實的真相,就需要……
“我們是不是應該去問問那個尹公子?”富悅一拍手,轉頭看向徐墨問道。
“難怪!”還沒等徐墨開口,富悅又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前面問奚夢菲要了尹公子的聯繫方式,原來你早就想到啦!”
“不愧是你!”富悅豎起大拇指,給徐墨點了個贊。
雖說富悅現在在徐墨的提點下,已經可以想通很多事了,但還是跟人家沒法比。
徐墨早就在和奚夢菲談話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問題,並進行了細緻的分析,同時想好了對策,提前要到了尹公子的電話。
人與人之間,果然沒法比啊!
徐墨笑著搖了搖頭。
路過小區垃圾站的時候,徐墨順手一彈,把奚夢菲塞進他襯衫口袋的名片丟進了垃圾桶,他壓根就沒正眼看過這張東西。
徐墨不是看不上這種“公主”,也不是自視清高。
上一世的時候,他作為一名安定員,有時候為了任務的需要,他也會出入各種鶯鶯燕燕環繞的場合,什麼樣的場面他都見識過了。
這一世重生為人,他早就已經清心寡慾,不食人間煙火。
一切皆是虛空。
徐墨都看透了。
富悅注意到徐墨的動作,頓時心情又變得美妙起來,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開心一些什麼。
不過這番模樣落到李飛和趙白的眼裡,倆人著實是被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只能對視一眼,內心同時感慨一句,女人心海底針!
只是,不知道當富悅知道她在徐墨心中只是個實打實的工具人後,她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魔都,安定江邊,一處景觀碼頭。
白瑤騎著自己的摩托車,在換了一身普通的運動裝之後,正站在安定江邊的一處地方仔細觀察著什麼。
而且還是通過手中的高倍望遠鏡。
透過鏡頭可以看到,遠處的江邊步道上,有兩個人正在交談。
其中一個正是已經離開的林文宣,而另一個則是一位看起來比他更年長,氣質也更低調的人。
“師兄,已經確定,徐墨不會是黑桃a。”林文宣放下手中的電話,對身邊的男人說道。
這個男人就是林文宣的二師兄,也就是侯德業的二弟子,杜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