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每個人都是或直接或間接死於藥物,包括肉毒毒素、砒霜、安定劑、氰化物等。
最後,兇手在殺人的同時還給予了被害人各自對應的“懲罰”,這些“懲罰”都作用在對應的器官上。
就好比,何燕沉迷於“色慾”,於是她的子宮被摘除了,龐浩廣因為“貪婪”而心臟麻痺,喬飛由於“懶惰”被砍掉了手腳。
“這些‘懲罰’,其實也是蔣學群的破綻。”徐墨正色道。
“之前我們所考慮的,更多的是,兇手帶走何燕的子宮後會怎麼處理這件事。”
“其實,我們應該換個角度考慮,想一想,兇手為什麼要帶走這個器官。”
“為什麼不和另外五名被害人的器官一樣,只是破壞不就行了嗎?”
“如果說要銷燬痕跡,明明有其他更方便的方法可以選擇。”
“要知道,這個兇手對於藥理學知識可是有深入研究的,能夠熟練運用氰化物等毒素。”
“為什麼不可以直接用藥物把器官破壞掉呢?”
“這次連環案的大前提我們也都已經掌握了,那就是宗教,兇手既然是個虔誠的宗教犯,那麼第一起案子這麼做了之後,按道理後面的幾起案子,也應該和第一起案子一樣才對。”
“事實上,後面幾起案子的作案時間間隔、懲罰手段、殺人狀態等幾方面,的確是嚴格按照教義來執行的。”
“眼下,可以確定,申屠意被殺一案,的確是兇手為了儘快完成七宗罪的殺人計劃而提前出手的,因為他已經知道我們馬上就要鎖定目標了,不得不提前。”
“但是,這只是因為時間緊迫,並不是沒有按照教義來執行,兩者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那麼,我們就需要把目光聚焦在,為什麼除了第一起案子之外,另外幾起案子裡,被害人的器官都保留了下來呢?”
“研究明白為什麼何燕是獨特的原因,就等於找到了兇手的破綻!”
“而只要能夠看透這個破綻,證據,自然就會擺到我們的眼前來。”
說話間,徐墨看向了蔣學群,臉上的表情充滿自信,還有對他的不屑。
“我分析地對嗎?七宗罪兇手本人!”
蔣學群依舊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眾人聽完之後,內心深感震撼。
破綻在哪證據就在哪?
那麼,徐墨所說的破綻是什麼?
證據又究竟會在哪裡呢?
忽然間,邵雨凝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表情驟變,猛地轉向徐墨,問到。
“是我想的那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