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於徐墨剛才的提議,她卻一直沒有回答,因此,現在病房內沒有人說話。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時間,就在白瑤忍不住差點要開口幫徐墨說話的時候,姚秋月卻突然抬起頭,粲然一笑。
這笑容,就彷彿初春的臘梅一般,打破了嚴冬的寒冷,帶來冷冽卻誘人的清香。
她的確是一個知道如何將自己的魅力發揮到極致的女人。
“徐墨安定員,你這算盤打的,劈啪作響。”
姚秋月的聲音很溫柔,有著江南女子獨特的說話語調,只不過,現在她的話語之中卻帶著一點哀傷的感覺。
就彷彿,徐墨讓她受了多少委屈一般。
一直站在病房門旁邊的曾靜,藉著推眼鏡的動作,強迫自己移開視線。
姚秋月就彷彿一幅畫一般,注視著她就彷彿在看一幅傳世珍寶,如此引人入勝的美景,就連同為女性的她都無法保持理智,冷靜地做記錄。
果然,美女無論對哪個性別的人來說,都是具有致命的誘惑。
恐怕,現在也只有徐墨和白瑤還能繼續保持理智了。
白瑤就不用說了,她繼承了黑寡婦的能力,本身就具有影后級別的演技,姚秋月雖然魅力無限,但是在絕對實力面前,還是無法做到讓白瑤為了她而失去理智的地步。
而徐墨,他這個人冷靜到可怕,再加上極致的理性,從來就不會被任何誘惑所欺騙,在他面前使手段,不就等於班門弄斧?
“姚小姐,倒也不至於如此。”
“畢竟,這件事究竟要不要配合,決定權還是在你手上,不是嗎?”
徐墨看向姚秋月的眼神,平靜無波,就彷彿剛才對方的舉動根本沒有迷惑到他一般。
“而且,對於我來說,我只是想要知道,裴凱出事究竟與許芸芸有沒有關係。”
“但這並不表示,我一定需要知道許芸芸的過去。”
“剛才,我也聽到了姚小姐給林大偵探的回答,你非常肯定地說,許芸芸的過去與裴凱這個案子沒有任何關係。”
“就算我們知道了,也不見得就能幫助破案。”
“既然如此,我想要先問幾個有針對性的問題,那麼應該也不會對你造成什麼影響。”
“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