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你應該是非常瞭解許芸芸,沒錯吧?”林文宣聽到姚秋月的話後,反而覺得事情有希望也說不定。
他確實對姚秋月沒有任何個人想法,現在滿腦子也都是對於快點破案的執著,一心只想從對方這裡打聽到關於許芸芸的信息,好作為本案的一個新突破口。
因此,他現在的狀態,可以說是嘴比腦子更快。
“關於芸芸的身份信息,我自然是知道的。”
“可以這麼說,這個世界上,恐怕沒有人比我更瞭解她!”
“只不過,我不能告訴你。”
姚秋月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語氣非常堅決。
而她的這個態度,更是讓林文宣皺起了眉頭:“姚小姐,現在關於許芸芸的身份信息恐怕會成為我們調查的一起案件的突破口。”
“也許姚小姐不瞭解,這個案件沒有那麼簡單,或者說,它關乎著整個江南洲百姓以後的生活。”
“所以,姚小姐,還請你能夠配合我們!”
“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姚秋月依然語氣非常堅決。
“你說,你知道?”這下林文宣更加疑惑了。
“對,我知道剛才你口中的這個案子是什麼。”姚秋月看著林文宣的眼睛,淡定地說道。
“可以這麼跟你說,即使你知道了芸芸的身份,但是對於這個案件的調查來說,並沒有任何幫助。”
“另外,我也奉勸你一句,這個案子你還是不要插手比較好!”
“現在,我能夠告訴你的只有這些,芸芸的身份的確有人知道,而且是除了我之外,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
“除此之外,即使是在安定局的內部系統中,芸芸的身份也都沒有登記。”
“因此,現在你們只是在做無用功,還是趁早放棄比較好!”
“姚小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林文宣不得不打斷對方,他覺得越聽越離譜。
為什麼一個“黑戶”,卻可以如此理直氣壯地說出來?
更重要的是,他不理解,平日裡看起來與人為善非常好說話的姚秋月,今天的態度怎麼格外強硬?
這讓他一時間有點摸不著頭腦。
而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徐墨,覺得差不多是時候輪到自己登場了。
於是,他走上前來一步,然後面帶微笑地說道:“姚秋月小姐,你好。”
“我叫徐墨,已經恭候多時了。”
“相信之前裴小姐應該跟你提起過。”
而徐墨的這番話,更是讓林文宣瞪大了眼睛。
什麼叫做恭候多時?
什麼叫做裴小姐提起過?
難道,徐墨早就知道姚秋月會來這裡才跑這一趟的?
所以說,從一開始,他來醫院的目的就不是許芸芸,而是這個姚秋月?
還有,聽他的意思,裴禾居然也知道這件事?
不但知道,甚至還為了徐墨提前跟姚秋月打了招呼?
艹!
這小子也太能裝了吧!
那他剛才還一直看著自己跟個大馬猴似乎上躥下跳?
敢情在看好戲呢!
之前不是說好了,每個小組之間的調查結果要共享嗎?
怎麼感覺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