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剛才在群裡的聊天讓她發現,就算是自己的哥哥,重案組的組長,也一樣會有很多問題想不明白,頓時又覺得開口問人其實也沒什麼。
因此,在邵雨凝那裡的時候,她就直接問了,沒想到對方也不知道。
這讓富悅意識到,也許自己的問題可能沒有那麼簡單也說不定,於是她決定出來找徐墨。
“哦?有什麼問題?你問吧。”徐墨笑了笑,看起來一副輕鬆的模樣。
他很自信,自己目前掌握的信息根本就不是別人可以比的。
“我一直都覺得,何燕那起案子好像跟後面的感覺不一樣。”
“第一起案子嗎?怎麼感覺不一樣?”徐墨轉頭看向富悅。
富悅居然能想到這一點,這倒是有些出乎徐墨的意料,可以說,現在富悅的思維已經領先別的組員一大截了。
目前,恐怕除了富悅沒有人感覺得出來何燕的案子與別的案子有什麼不同。
除了兇手可能與何燕認識這點之外,還有別的一些點也是不一樣的。
首先,早在五月二十五日的時候,兇手就已經與何燕一起做過遊戲了,但是直到六月十五日,何燕才真正被兇手殺掉。
這中間,起碼隔了大半個月的時間,這是為什麼呢?
徐墨相信,這中間一定是有某些原因才讓兇手間隔了這麼久出手。
同時,這也是徐墨選擇自己親自調查何燕這起案子的原因之一。
事實證明,的確何燕這邊能夠查到更多線索。
“你看哦,之前你也分析過,這個兇手一定會在殺死被害人之後實施他所謂的‘懲罰’,像小心意就被挖掉了眼睛,喬飛被砍掉了手腳。”
“那何燕就被摘掉了子宮,不僅如此,她的器官也被毀掉了,子宮還被兇手帶走,恐怕是所有人裡受到‘懲罰’最重的了吧?”
“這到底是為什麼呢?”
聽完之後,徐墨笑了笑,開始解釋:“你說的這些,其實剛好可以用來說明何燕跟兇手是認識的。”
“兇手明明有更適合的目標,也就是胡蓉蓉,但是他卻沒有選擇,而且注意下時間,是在五月二十五號之後,這就只能說明一件事。”
“那就是何燕一定與兇手之間發生了矛盾。”
“正是因為發生了矛盾,又是彼此認識的人,才會在殺人之後,實施最嚴厲的懲罰。”
“還有就是,何燕的確和別的被害人不太一樣。”
“你發現沒有?別的被害人都是直接被殺害,沒有什麼需要掩飾的東西。”
“但是何燕因為和兇手一起攀登過極樂世界,所以器官被毀壞,子宮被拿走,這除了是‘懲罰’外,更是兇手掩蓋證據的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