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恐怕現在看來,這樣做反而引火燒身。
即使徐墨沒有在當時就懷疑他是兇手,但是卻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還是我畫蛇添足了。”蔣學群看起來有點氣餒。
“如果我當時是對富楚這樣的蠢貨說這些,應該就能發揮出我想要的效果,他才不會懷疑到我頭上來!”
“只可惜,面對你這種聰明人,我反而多此一舉了!”
“還是我輕敵了!”
富楚:……???
你清高,你了不起,說案子就說案子,幹嘛突然要人身攻擊!
“那你說,你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才是兇手的?”
蔣學群不死心,依舊不肯罷休。
“這不應該問問看你自己嗎?”徐墨反問道。
“是因為開會的時候,我說被害人和兇手是認識的?”
“不錯!”徐墨點了點表示認可。
“你的表現太積極了,這讓我感覺你看起來似乎很迫不及待。”
“事實上,我當時一直覺得熟人作案的可能性很低。”
“而你偏偏提出了完全相反的想法,並且這是第二次,以至於我不得不認真考慮一下你的嫌疑。”
“另外,即使這次會議上我沒有明說,但是其實早就已經在心裡做好了關於兇手的側寫。”
此言一出,大家也都明白徐墨的意思了。
原來心理側寫不是後面那次會議上才做好的,徐墨在更早的時候就已經完成了對兇手的年齡、性格、特質等方面的分析,只是沒有公佈而已。
毫無疑問,蔣學群一定是很符合徐墨對兇手的預計。
所以,除了邱生現場那次之外,在會議室裡蔣學群提出的觀點與徐墨相悖時,便立刻引起了徐墨的懷疑。
但凡被徐墨盯上的可疑之人,他一定會在暗中進行一番調查,有可能的話,還會再進行各種方式的試探。
對蔣學群也是一樣!
“不愧是‘天才安定員’!”這句話倒是蔣學群發自內心的感嘆。
“你問了我這麼多問題,現在也該輪到我了吧?”徐墨突然說道。
“哦?居然還有你也想不通的問題?”蔣學群忽然來了興致。
徐墨並沒有理會對方話語中的譏諷之意,問道:“我倒是挺想知道,你一開始選擇的‘傲慢’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