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哪知道會這麼累嘛!”
“以前也沒幹過這活兒啊!”
“沒事沒事,大不了等會喝點提神的黃牛,今天晚上再好好睡一覺,補回來就好了!”富悅坐在床上硬是打起精神,為了清醒甚至還抽了自己倆耳光。
白瑤:……是個狠人!
“那你要不要去洗漱一下?用冷水洗把臉,估計會清醒一些。”
“徐墨和你哥去買早飯了,等他們回來就有早飯可以吃了。”
“好嘞!我這就去!”一聽到有吃的,富悅頓時清醒了,一把翻身跳下床,直奔洗手間。
白瑤:……年輕真好!記吃不記打!
就在富悅洗漱完之後,徐墨和富楚也回來了,兩人還在走廊上,富悅在屋內就開始喊自己聞到了包子的香味。
於是,在富悅這因為缺少睡眠而導致亢奮的“興奮”勁兒下,大家都被她鬧起來啃起了漁米鎮上排名第一大肉包子。
“徐墨,我還記得,昨晚你是不是說過有了新的發現?”
“好像還要去找個誰來調查調查?”
在大家一起吃早飯的間隙,白瑤向徐墨問道。
“對!”
徐墨點了點,眼神中滑過一絲精光。
“昨天在覆盤了一遍所有的調查記錄後,我發現了一點新的情況。”
“現在我們已經知道,張高輝是頭號嫌疑人。”
“但是,還有一個人的嫌疑,同樣也很大!”
“是誰?”
“張朵的哥哥,張明誠!”
“張明誠?張朵的哥哥?”
“他怎麼啦?”
富悅邊咬包子邊講話,因此有點口齒不清。
關於這個張明誠,大家倒是不陌生,因為在九孩失蹤案的案卷中有看到過相關的信息,因此,現在徐墨講到他,大家也都不陌生,還能對得上人。
根據案卷中的記載,他這個人似乎無意接手父母的麵館,因此現在的朵兒麵館才會是由張朵和張高輝來經營的。
張明誠看起來似乎更喜歡幹養殖業,現在他在鎮裡搞了塊地,建了個養殖場,同時也在鎮上的屠宰場裡當屠夫賺外快。
富悅還記得,九孩失蹤案的案卷中有寫到關於張明誠的內容是,在案發當天,張明誠看到天氣預報說可能會有雷陣雨,因此他就沒有把自己養殖場裡的羊群放出去吃草,而是餵了人工飼料,然後就去屠宰場裡幹活了。
那為什麼徐墨現在會說這個人有嫌疑?
“如果我們單看案卷記載的內容,貌似這個人沒有什麼問題,也有不在場證明,是吧?”徐墨看向大家,說出了眾人心中的困惑。
大家都咬著包子點了點頭。
“可是,他給出的這個說法,其實根本就經不起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