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極有可能是兇手在綁架中途改變主意選擇了殺掉容止的重要原因。”
雖然一開始聽到徐墨的這個理由會覺得有點荒謬,但是在他的詳細解釋之下,大家也覺得這應該是目前來說最合理也最有可能的理由了。
想要打聽一個女孩子到底有沒有男朋友這件事,方法有很多,操作起來也不是特別有難度,也許這也是為什麼這個兇手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得得逞的原因所在。
“偏執狂還真的是好可怕啊!”這時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了一句。
雖然是在吐槽這個兇手,但也從側面說明了大家對於徐墨的推理和分析都已經在內心接受了。
然後,又有一名安定員舉手示意,說道:“徐墨安定員,那麼接下來我們是否需要繼續往前查找更早時候的案卷呢?”
“然後根據你之前給出的那些提示篩選出有可能也是連環案的案件?”
之前徐墨給出的共同之處有經常看話劇,年紀比較輕,女性,顏值要高,一個人居住,而且居住地附近缺少監控設備,同時要求居住在江流區,沒有男朋友。
有這麼多具體的篩選條件在,相慶找起案卷來並不會很困難。
“我覺得,倒是不太需要這麼大費周章。”徐墨看著對方的眼睛,搖了搖頭說道。
然後,他繼續解釋道:“你們可以看一下這幾起失蹤案的案發時間,最開始的一起是上個月的二十五號,然後間隔了三五天的時間便發生了下一起案子。”
“這就說明,兇手有自己的頻率,從選定目標開始一直到下手綁人都有自己的節奏與安排。”
“如果要是之前也有過案件的話,那麼這中間的時間間隔有點太長了,並不符合常理。”
“當然,這還只是我個人的一些看法而已,並沒有確切的證據來做支撐,所以,我覺得這位安定員的分析也有一定的道理。”
“為了保險起見,我覺得可以安排幾個人查找一下上個月的失蹤案卷,不過不需要投入太大的精力。”
要是按照以往,徐墨對於自己的推理包括直覺想來是非常自信的,但是這一次在沒有證據支持的情況下,他決定保守一點,這樣至少不會出錯。
“好,那麼這項工作就由我來完成吧!”提出這個提議的安定員也很積極,主動表示由自己來承擔這項工作。
葛旭環視一圈,發現沒有人再提出任何疑問,便開始安排人員,準備派人去話劇院那邊進行調查。
不過,還不等他開口,沙心柔似乎一臉糾結的模樣,想了半天還是決定站出來,說道:“也許,我們可以選擇一個更加快速的方法!”
此言一出,眾人紛紛側目,就連徐墨也都轉頭看向了她。
一下子成為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沙心柔臉蛋微紅,但是卻也落落大方,繼續說道:“要是大家覺得我的長相過關的話,也許我們可以‘誘敵深入’一回!”
什麼意思?
眾人皆是一愣,就連徐墨也用一種詫異的眼神看著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