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確保猜想的正確,還是需要請法醫幫忙,仔細調查一下被害人的嘴巴兩側是否留下了指紋或者掐痕。”
“從這些掐痕可以看出兇手的很多特徵,如果是比較胖的女性,即使手指的粗細以及力氣可以跟男人有一拼。”
“但是手指的長短卻很難比得上。”
聽著徐墨的分析,胡航一個勁兒地點頭,表示認可。
徐墨說的這些關鍵點相信他們在之後也能想到,只不過需要花費比較多的時間。
而徐墨厲害的地方就在於,他在大家還剛到接觸案子的時候,就已經思考到很後面的事情了。
“徐墨!不愧是你!”胡航朝徐墨豎起了一根大拇指。
果然是“天才安定員”,徐墨沒有辜負這個稱號,在自己這邊還沒理出頭緒來的時候,人家就已經一步接一步地考慮到這麼遠了!
此時,旁邊一直低著頭的欽東突然抬頭深深看了徐墨一眼,說道:“我還以為是我運氣不好,丟個手套居然這麼巧被安定員抓到。”
“原來,這不是巧合,而是因為你徐墨!”
“呵!也是,否則憑我的偽裝怎麼可能有問題!”
欽東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恨,同時也夾雜著一絲不甘心。
他一直認為自己的計劃的天衣無縫,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被徐墨給看穿了,不但看穿,還把他逮了個正著。
但是,在聽到欽東的話之後,徐墨反而皺起了眉頭,說道:“我一直有一點很好奇。”
“在沙地上寫遺書這樣的行為,其實很容易讓人產生懷疑,你完全可以採用別的方式,就算是用被害人的手機留下遺書也是一種更好的選擇。”
“為什麼偏偏選擇這樣的方式?”
“你是覺得我們會看不到遺書嗎?”
這是徐墨一直沒有想明白的地方。
按理說,一個一心求死的人,只會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地吞藥自殺,如果黃梓柔是真的想死的話,遺書一定是早就準備好的,或者乾脆就不會留下遺書才對。
這才是一個自殺者真實的內心,遺書是對這個世界的告別,是對自己人生的總結,是對現實的不甘。
也是一個即將離開這人世的痛苦靈魂最後的掙扎。
如果在寫完這份遺書前就回心轉意,那麼她肯定會放棄自殺的念頭。
可如果一直到寫完都還是覺得了無生趣,那麼距離實施自殺的行為就很近了。
因此,徐墨才會覺得,在沙地上寫遺書這樣的行為,不符合常理。
就像是把破綻明晃晃地書寫在所有人面前一樣。
可是,現在看起來,欽東絲毫沒有意識到這點。
但是,聽他剛才的話,明明在動手之前就精心制定了計劃,要刻意把他殺偽裝成自殺,為什麼卻在遺書這件事上暴露了破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