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豪剛想罵人,抬起惡狠狠地眼神朝上看去,沒想到卻剛好對上了徐墨的雙眼。
猛地,祝豪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無法形容此刻徐墨眼神中透露出來的寒意,明明對方的眼神依然是那麼平靜,可是為什麼他會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從丹田處發出寒意,順著脊柱一節一節往上爬,直到最後,祝豪已經滿頭冷汗了。
就這樣,徐墨靜靜地注視了祝豪一會兒,然後便站直身體,拍了拍看不見的灰塵,瀟灑地走向了會議室的方向。
砰!
等到徐墨走進了會議室,關上大門,祝豪才終於深深吸了一口氣。
就彷彿一個溺水之人終於浮出了水面,呼吸到第一口新鮮空氣。
緩了好長時間,祝豪才從地面上爬起來,等他到站起身之後,才發現自己後背處的衣服都被汗水給打溼了。
“徐墨,你給我等著!”
祝豪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眼神更是要噴出火來。
這是今天的第幾次了?
祝豪幾乎都要數不清這究竟是第幾次在徐墨手底下吃虧了。
他何曾從一個人的身上遭遇過如此多次數的蔑視?
只見祝豪用氣到發抖的手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然後撥出一個電話。
“喂,二叔嗎?是我!”
“……”
在祝豪沒有注意到的轉角處,走廊盡頭的電梯口,有一隻原本準備伸出來的皮鞋,又默默收了回去。
電梯內,裴禾的眼神異常明亮,整個人彷彿興奮極了,只是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麼。
第二天,早八時分。
昨天晚上,在徐墨重新返回會議室後,即使眾人對門外發生的事情非常,好奇,但也只能忍住,將自己的心思重新集中在案情討論上。
原本富悅和白瑤在徐墨進門的第一時間便迎了上來,只是在看到徐墨臉上一派輕鬆的表情之後,兩人便什麼也沒說。
隨後,徐墨小組的人便就第二天要調查的方向和內容展開了討論,一直到一個小時之後,才各回各家。
而今天早上,大家也沒回到洲廳,而是根據昨天的安排,兵分三路,分頭行動。
李風和趙白他們前往了裴昂雄那裡去詢問一些事情。
邵雨凝和富家兄妹一起留守洲廳,重點關注其他幾個小組的進展,同時也與邵毅一起合作調查。
至於徐墨,他則帶著白瑤一起,來到了海市最好的私立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