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資料顯示,裴凱是因為許芸芸救了他而變成植物人的,裴凱也因為這次事故才會發生徹底轉變。”
“一夜之間,他徹底斷絕了與之前那些酒肉朋友的往來,還跟原來那些藕斷絲連的前女友們統統劃清了界線,甚至回到裴氏集團認真工作,這些是他浪子回頭的表現。”
“而且,我們現在知道了,宇文畫也是裴凱的前女友之一,也大致可以確定,她差不多是和許芸芸在同一時間裡愛上裴凱,並且是她倒追對方的。”
“現在,眼看著裴凱為了許芸芸做出瞭如此巨大的改變,還要徹底甩了她,宇文畫這樣的戀愛腦會因為被男人拋棄而失去理智,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也不是那麼不可理解的事情。”
林文宣的這番推理倒是合情合理,大家也不住地點頭表示認可。
“我看證據應該還不止這些,”侯德業不開口則已,一開口必然一鳴驚人。
“我這邊整理了一下這個案子的相關口供,發現其中有幾個裴凱朋友提供的證詞,非常有意思。”
“根據我的分析,恐怕一個月前裴凱在酒吧裡發生的衝突,也就是讓許芸芸變成植物人的那次,大概率也是宇文畫在背後策劃的,而原因麼……”
儘管侯德業的話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他的意思大家已經秒懂了。
還能是什麼原因?
無非就是宇文畫想要效仿裴凱之前的行為,現在上演個“美女救英雄”的戲碼,結果卻好死不死地被許芸芸給半路截胡了。
可以說,她的計劃一半成功,一半失敗。
成功的那一半是這次事件的確讓裴凱真正愛上了一個女人,不但愛上了,還為了她而浪子回頭金盆洗手,但是,這個女人卻從此陷入長眠。
失敗就更加好理解了,這個女人並不是宇文畫她自己,而是許芸芸。
辛辛苦苦計劃的一切,卻為他人作嫁衣裳,這樣的結果怎麼可能不讓宇文畫抓狂呢?
所以,氣不過的宇文畫才會設計謀害裴凱,這個男人就是一切的根源。
“你們說的這些,又跟宇文畫要把一切全都誣陷給裴禾有什麼關係呢?”祝豪依舊覺得自己是“眾人皆醉我獨醒”的那個人。
根據之前徐墨的分析,他找到的那本裴凱的日記本,以及裴凱與裴禾之間的聊天記錄都是偽造的,而且都是為了嫁禍給裴禾。
如果說這些都是宇文畫做的,那麼就會讓人感覺很奇怪。
她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呢?
明明按兵不動才更保險,結果她卻反而冒著暴露的風險,也要去誤導別人。
還是說,她其實跟裴禾有仇?
想要藉機一併除掉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