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後面的幾人只是單純被殺害,反而讓人感覺過於簡單了。
而徐墨剛才說的兇手的破綻,指的就是在實施殺人行為後,兇手沒有帶走對應的器官的原因。
那麼現在,需要弄明白的是,這個原因究竟是什麼。
大家也想到了這裡,因此一個個都皺著眉頭,在苦思冥想這個原因。
這時,富悅無意識地看了蔣學群一眼,對方正穿著法醫屍檢時的白大褂,突然腦內靈光一現,開口說道。
“如果說,兇手殺人不只是為了所謂的‘懲罰’,還要在殺人後拿走相應的器官,而且這還是一開始就計劃好的,那就是說,這應該是整個步驟中最重要的一環,而且這環應該是放在最後一步。”
“不管後面幾起案子是因為什麼讓兇手沒有這樣做,但是何燕的子宮的確已經被兇手拿走,說明在沒有別的外因的情況下,這個兇手還是想要這麼做的,因為只有這樣,他的這次宗教行為才能確保完美。”
“但是我們現在看到的結果是,從第二起案子開始,這個兇手就停止了拿走器官的行為,這個明顯與他的目的不相符。”
“可是,早在第二起案子的時候,甚至都沒有人發現這會是一起連環案,因此,並不存在外因讓兇手感到壓力,從而放棄這樣的行為。”
“如果是這樣的話,說明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兇手並不是不想帶走這些器官,也不是放棄了原本的計劃。”
“而是他找到了比自己直接拿走器官更好的方式。”
“讓他可以在不用自己動手帶走器官的情況下,確保這些器官最後還是會回到他手裡。”
“同時,他還不用承擔暴露的風險。”
看來,富悅已經想通了徐墨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此刻,她的臉上也流露出跟剛才邵雨凝一樣震驚的表情。
因為這個答案確實太震撼了!
富悅剛才的話就像是打開了一扇通往真相的大門,大家根據這個思路進行推理,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正在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盯著蔣學群。
看到大家的表情,徐墨笑了笑,說道:“看樣子,大家應該是想明白了。”
“是的,這個兇手膽子最大的地方就是在這裡了,利用了我們的法醫室。”
“這裡,匯合區安定局法醫室,就是這個兇手藏匿被害人器官的地方!”
“同時,這也是我在想明白之後,堅信蔣學群就是兇手的重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