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看。”
“為什麼你會如此肯定?”
姚秋月雙手抱胸,站在那裡,美得就像一幅畫一樣,只不過看她這架勢,是準備好好聽聽徐墨的分析。
不過,姚秋月並不是不服氣,她的確是想聽聽徐墨的高見,畢竟專業的事要交給專業的人來處理,她不擅長破案,但是卻非常擅長聆聽。
徐墨看了一眼姚秋月,雖然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位絕世大美女,不過他卻冷靜得如同柳下惠一般,視而不見,反而開口說道。
“這麼說吧。”
“之前在星月閣裡,你所說的那三起意外,恐怕沒有任何一起是真正的意外,沒錯吧?”
“你說許芸芸是貴族遺孤,這點我相信,但是她卻連官方的身份都不能擁有,那就只能說明一件事。”
“那就是你為了保護她而特意為之,目的便是藏著許芸芸,不讓她被人發現。”
“而這個人,應該就是製造意外事故的那些人。”
“倒不是說你在懼怕對方,我相信星月閣閣主的身份自然不會像表面上那麼簡單,而且你一定也是非常厲害的角色。”
“否則,以你的年紀,偏偏選擇了親自帶大許芸芸,而不是將她交給孤兒院或者福利社,便可見一斑。”
“我想,這麼多年,你也一直沒有找到那個製造意外加害許芸芸家人的對手,因此只要一直小心謹慎提防著對方。”
“所以,按照這樣的情況去分析,要是那夥人真的有這個本事通過加害你身邊的人來警告你,那麼他們為什麼不直接幹掉許芸芸本人呢?”
“這麼明顯的原因就擺在這裡,相信其他的原因也不需要我多分析了吧?”
聽完之後,姚秋月點了點頭,可見徐墨的說法她也是認可的。
的確,剛才她也只是陷入了思維慣性中,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讓她有點擔驚受怕,所以才唯恐許芸芸的身份隨時會被曝光。
徐墨說得沒有錯,真要是有這樣一夥人存在,想必對方絕對是有通天的本領,這樣的話又何必多此一舉呢?
殺害姚秋月身邊的人,無異於在打草驚蛇,這樣反而會讓姚秋月在驚恐之下加強防護,增加更多力量去保護許芸芸。
而且,當年這個案子鬧得很大,也讓姚秋月產生了心理陰影,生怕許芸芸會像她的家人一樣,莫名其妙就突然暴斃而亡,驚弓之鳥了這麼多年,會失去理智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現在她冷靜下來,反而更能看到一些事情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