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瑤,來,你說一下自己的分析,讓我們的富大小姐好好學學。”
徐墨故意雙手抱胸,笑著看向白瑤說道。
不管怎麼說,白瑤可是繼承了寡姐能力的人,如果說富悅只是意識到了徐墨意有所指,那麼這究竟是指了什麼,徐墨相信白瑤絕對已經猜到了。
“瑤瑤,你也知道了?!”富悅嘴巴張成了一個O字,一臉驚訝的看向白瑤問道。
“事實上,我也知道了。”坐在另一邊的邵雨凝也突然開口說道。
“啊?……”頓時,富悅感覺自己又落後了。
所以,搞了半天,原來她依然是反應最慢的那個人……
“好吧好吧,”儘管有些沮喪,不過富悅還是會努力給自己打氣,並且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更加快速地提升自己才行。
她可不想總是成為團隊中的最後一名。
“那你們就快快告訴我,究竟發現了什麼吧!”
“其實講到底,還是推理出來的。”白瑤看徐墨居然真的將主動權交給自己,而選擇不講話,她便認真解釋道。
“剛才在現場的時候,我們都看到了,容止的屍體上沒有掙扎的痕跡,沒錯吧?”
“是的呢!”
“而且,徐墨也給我們分析和確認過了,這個兇手與被害人並不是熟人關係,對吧?”
“對!”
“所以,在這兩點的基礎上,你再去想想,要是兇手在實施綁架的時候,是不是通常會做點偽裝啊掩飾啊啥的?”
“那肯定是要的吧,至少也會戴個口罩啥的把臉給擋住了。”
“對,既然這樣的話,那麼容止應該是不知道兇手是誰才對吧?”白瑤非常耐心,一步一步引導著富悅思考。
她希望富悅能夠通過自己的獨立思考找到問題的答案,而不是由自己來主動告訴她。
當然,富悅也很認真,這次她並沒有著急回答,而是在努力思考。
從現在掌握的情況來看,容止應該是喝下了帶有迷藥的奶茶,然後被人給殺害的。
而這個奶茶是她幾乎每天都會點的外賣,只不過這次被兇手給中途截胡下藥了,而且這個兇手在接觸到容止的時候,應該會偽裝自己,讓對方無法認出來。
因此,不管容止與對方認不認識,她都應該認不出這個兇手,也就是說,兇手殺人並不是為了滅口這個目的。
綜上所述,被害人容止與兇手大概率應該是不認的,而兇手為了成功實施自己的綁架計劃,應該對容止的生活進行了很長時間的觀察,摸清了對方的生活規律,才能找到適合的機會下手。
那麼,既然徐墨明確表示過,這個兇手殺人的目的絕對不是為了滅口,那麼就說明他……
思及此,富悅突然靈光一閃,激動地說道:“所以,你們是想說,這個兇手是為了某種目的才會綁架容止的,沒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