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楚看到後,想了想,還是走過去,拿起沙發上的毯子蓋住了田繼開的屍體。
既然人都死了,最後的體面還是應該要給的。
一旁的田婉晴在看到富楚的舉動後,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顫抖著開口問道:“安定員,他現在是真的死了嗎?”
“是的。”富楚看了看這對母女,點了點頭回答道。
儘管田婉晴從一定意義上來說,是在僱兇殺父,但是這件事富楚覺得並不是這個姑娘的問題。
存在即虛無,他人即地獄。
現在死了這個人,才是禍害這對母女數十年,讓她們身心都飽受摧殘的惡魔。
活著的人應該向前看。
“媽媽!我們終於解脫了!”此刻,田婉晴抱著伍秋月的肩膀,終於哭出了聲。
同樣的,伍秋月也用力抱住了自己的女兒,淚流滿面。
她們並不是在為地上的這個惡魔而哭泣,她們是在為自己流眼淚。
從今以後,終於可以擺脫這個惡魔的控制,為了自己而活!
今天,就是她們的新生。
富楚看到這樣的畫面後,內心感受頗為複雜,想了想,他走到另一邊,掏出手機,按下了徐墨的號碼。
有這麼厲害的幫手,不用就是傻子!
嘟嘟嘟——
魔都,城北的一個小區。
徐墨帶著富悅和幾名安定員,剛走進小區大門,就接到了富楚打來的電話。
“富楚,怎麼了?”
“徐墨!我跟你說!”富楚迅速把自己這邊的情況簡明扼要地跟徐墨說了一遍。
然後就急切地問道:“徐墨,你有什麼看法?”
“黑桃a究竟躲在哪裡啊?”
“難不成這人現在還會隱身了?”
“不會,你先穩住,別自亂陣腳。”徐墨首先給富楚打了一針強心劑。
“按道理來說,氰化物中毒一般都是採用投毒的方法,並且發作時症狀明顯。”
“既然是為了殺人,那麼劑量就一定不會小,這樣才能保證成功,同時保證沒有搶救的時間。”
“按照你剛才的說法,田繼開從發作到死亡,差不多經過了五分鐘的時間,這就說明一個問題。”
“那就是黑桃a絕對是仔細研究過劑量的,這樣才能在保證田繼開一定會殞命的情況下,儘可能地讓他多遭受痛苦。”
“既然是這樣,那麼按照黑桃a的性格,就一定會親眼看到這一幕才行。”
“所以,富楚,如果我分析得沒錯的話,黑桃a一定還在屋子裡!”
“還在這裡?!”富楚被徐墨的話嚇了一跳。
拿著手機就本能地環視一週。
除了自己之外,屋子裡一共站著八個自己人,除了仍抱在一起痛哭的田婉晴母女,就剩下地上被毯子蓋住屍體的田繼開了。
哪裡還有別人?
這時,手機裡再次傳來徐墨的聲音。
“富楚,要小心,可能黑桃a就在你們中間!”
“什麼?!”
這是富楚萬萬沒想到的結果。
頓時只覺得一股涼意從背後升起,整個人如墜冰窖。
黑桃a,居然變身成了安定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