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搞藝術的人,通常也會存在這樣的性格特點。”
“現在我們先從心理學方面進行分析,如果說這個兇手希望這出話劇能夠完整地展現出來,那麼被腰斬這個結果就代表了他夢想的破碎。”
“如果沒有辦法在現實生活中將話劇繼續展示在眾人面前,那麼這個偏執狂很有可能採用自己的方式,來實現他所謂的夢想!”
“只不過,這樣的方式極有可能不被大眾所認可,也就是我們所說的犯罪行為。”
“偏執狂這些心理變態他們也會有自己的邏輯,而這些邏輯的內核其實為了實現自我夢想,因此,他們的理論通常很扭曲,但是卻會套用夢想之類聽起來很高尚的詞語。”
“只是,他們內心其實也還是可以意識到,自己的這套邏輯難以為大眾所接受。”
“但是這並不會影響他們去實施自己的犯罪行為,因為他們的心中只會有自己的存在,這就是極端狹隘與自私造成的。”
“現在,這個兇手因為無法再舞臺上與這七個女孩子交往,從而實現自己的夢想,在心理扭曲之下就極有可能綁架七個女孩子,從而實現自己的理想。”
“就這樣,他便開始了犯罪行為,選擇特定的人作為目標進行綁架。”
“現在你所說的內容,與我之前進行的罪犯心理側寫能夠完全契合得上!”
也就是說,徐墨從專業的角度進行分析之後得出來的結果,與沙心柔剛才所說的內容能夠對應的上,他贊同沙心柔的觀點。
“而且還有一點。”
徐墨伸出右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繼續說道:“這幾個案子中的第一起失蹤案,俞洋便是在上個月的二十五日失蹤的,這個時間也能對應的上這出話劇被腰斬的時間。”
“從證據鏈的角度來說,這是一項非常重要的時間證據!”
說到這些,大家就比較好理解了,畢竟是在自己的專業知識範圍內。
原來,這個兇手的作案時間並不是巧合,一切都是有預謀了。
“那麼,現在是不是這個兇手的嫌疑範圍也能夠確定下來了?”葛旭站出來說道。
“不錯!”
徐墨點了點頭,表情更是前所未有的認真,他說道:“現在有三個重點目標,以及一個群體。”
“這個話劇的男主角演員!”
“編排這出話劇的編劇!”
“以及這出話劇的出品人!”
“而人群則是,愛上這出話劇的觀眾!”
“這就是我們接下來要重點調查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