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富悅嘟著小嘴嘀咕道:“有問題嗎?看起來沒什麼特殊的呀!”
只是,在聽到富悅的話後,徐墨搖了搖頭。
“這個男人,恐怕有很大的問題!”
“很大的問題?”
“是!”
“富楚我問你,你覺不覺得剛才講到失蹤案的時候,張高輝表現得太過於淡定了點呢?”
“這要是說起來的話,如果他心裡真的沒鬼的話,看到我們就應該很平靜,不是嗎?”
“如果你是把他當做犯罪嫌疑人來看的話,這個思路確實沒有錯!”
“但是,他現在的身份是失蹤孩子的父親,卻還是如此淡定,恐怕就不太對了!”
“他剛才還有心思邀請我們去他家吃飯,這樣的家長,是不是內心實在是太強大了點?”
“你的意思是,這個張高輝都是裝出來的?”
“不!”徐墨再次搖了搖頭。
“正好相反,他的這些淡定,全都是發自內心的!”
“可是,在後面,從他說的話裡,卻表現出很關心、很愛自己孩子的模樣,這就有點矛盾了!”
“難怪你會讓他說自己當天的不在場證明了!”富悅恍然大悟般地說道。
“沒錯!”
“只不過,我想要的並不是這個答案!”
“如果這個張高輝真的和九孩失蹤案有關係,卻到現在都一直沒有人懷疑過他,那麼我相信這裡面一定是有理由的!”
“而我想要看的,是他回答問題時候的狀態和表情。”
“那他也太平靜了點吧!”
“是,他的這種平靜,讓我感覺有一種很可怕的可能性!”
“什麼可能?”大家齊聲問道。
“也許,這九個孩子的失蹤,都跟他有關係!”
“……”大家都沒有說話。
因為現在沒有任何證據或者資料顯示張高輝有嫌疑,而徐墨僅僅憑著跟對方的幾句對話以及對方淡定的表現就直接懷疑人家。
這是不是過於主觀了點?
只是,徐墨依舊自顧自地說道:“如果這個案子真的是他做的,當年總共發動了包括安定員和群眾在內的六萬人去找人,都沒有找到。”
“還有在過去的四年時間裡,這個失蹤案也一直沒有找到真相。”
“如果我是張高輝的話,恐怕也會如此自信淡定,就算是面對所謂的‘天才安定員’,也根本不會害怕!”
“相反的,我會認為,這次又來個什麼也查不出來的草包!”
“你們怎麼看?”
大家:……
“徐墨你是認真的嗎?”
“反正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嘛!”徐墨笑嘻嘻地說道。
大家:……
拜託大哥你這是大膽假設嗎?
你這是異想天開好吧!
這個張高輝看起來明明是個顧家又喜歡小孩的男人,而且說的話也沒什麼問題。
不只是他,這九個失蹤孩子家庭的家長都不應該首先被懷疑吧?
畢竟都是自己的親骨肉!
“走吧,我們先去找張佳瞭解情況。”
徐墨笑著帶領大家進門,眼神中卻閃過了一絲莫名的光芒。
“至於我的假設,應該很快就會得到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