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可能會是兇手!”
認罪是不可能認罪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即使被當場抓住,哪又怎麼樣?
蔣學群根本就沒有絲毫要承認的意思,甚至不要臉地狡辯道:“剛才我不過是在跟學姐鬧著玩,怎麼?不可以嗎?”
“用手術刀鬧著玩?”徐墨挑了挑左邊的眉毛。
“如果不是我及時攔住你,只怕根本就不是玩玩而已吧?”
“徐墨,這一切都只是你一廂情願的說法,憑什麼就你能說了算?”
“再說了,我可沒有傷到學姐!”蔣學群對徐墨翻了個白眼。
“要不是你,根本就不會發生這樣的誤會!現在你反倒來說我的不是了!”
“呵呵,你就繼續狡辯吧!”徐墨絲毫不畏懼被潑髒水。
他早就預料到,蔣學群就算被抓住,也是不可能輕易承認自己的罪行,因為他認定安定局這邊沒有抓到他的把柄,只要沒有直接證據,他就打算一直不承認。
“現在,我需要個人來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
“徐墨,你說!”富楚雖然舉著手槍,但其實他並不清楚真正的狀況。
他才剛趕回局裡,都還沒來得及去會議室,就直接被富悅喊來了,過來的路上也只是跟他說了句要來法醫室這邊抓兇手,需要幫忙。
富悅的這句話,讓包括富楚在內的所有人直接驚呆了。
要知道,他們才剛在群裡討論出方向,現在大家回來就是為了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怎麼這麼快就要抓兇手了?
而且還是在法醫室這邊。
“大家沒有聽錯,蔣學群就是七宗罪連環案的真兇。”徐墨一如既往地淡定,語氣彷彿在陳述一件平常的事情一般。
“徐墨,你少冤枉人了!”
“你不是也做過心理側寫麼?我根本就不符合你的側寫好吧!”蔣學群的臉上閃過一絲戾氣。
“我都說了,只是在跟學姐鬧著玩,你為什麼要一直抓著我不放?”
“哦?誰說你不符合側寫?”徐墨並不理會蔣學群的狡辯。
“你身高一米八,性別男,這些不用我多說吧?”
“大學學的是法醫專業,而且看起來專業技術名列前茅,那麼對你來說,關於毒性方面的知識根本就不在話下吧?”
“氰化物之類的東西,你想要弄到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我看過你的檔案,小時候你父親就因為婚外情,拋下你和你的母親,所以你是在單親家庭長大的。”
“而且你小時候因為生病的關係,你的母親是依靠教會的幫助才能把你養大。”
“因此,你一直都是一名宗教徒,而且是非常虔誠的那種,沒錯吧?”
“在六月十日,你母親因為癌症去世了。”
“我想,這件事對你的影響一定非常大,畢竟沒幾天之後,就發生了第一起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