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後面又開了這麼多次會議,明明有很多機會可以交代的,他卻從頭到尾都沒提這事,不是心虛又是什麼?
“恐怕不僅僅是同學這麼簡單,何燕才是你第一個喜歡的人,而且明顯早於邵雨凝,沒錯吧?”徐墨的眼神彷彿早就看透了蔣學群這個人。
徐墨的話讓蔣學群頓時心跳加速,不過他依舊維持著表面的淡定,狡辯道:“才不是這樣!”
“何燕在高中的時候就是年級裡的紅人,更是校花,這麼一個高高在上的人,我一個沒錢沒爹的窮小子,有什麼資格去喜歡人家?”
“而且我只想好好讀書,將來好找份好工作,讓我和我媽媽的生活得到改善。”
“撒謊!”徐墨指著蔣學群的臉說道。
“剛才,你的眼睛一直在往下看,而且面部肌肉,尤其是咬肌部位在顫抖,眨眼的頻率明顯加快,同時還伴隨有抿嘴的動作,這些微表情貫穿了你說話的全過程。”
“只能說明你就是在撒謊,你不但喜歡何燕,而且還喜歡了很長時間!”
“甚至極有可能,你向何燕告白過,只不過被對方拒絕了。”
“因此,她就成了你心裡的一根刺,是你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但是這樣一個你魂牽夢縈卻得不到的人,後來居然淪落為KTV的‘公主’,成了只要花錢就可以隨便玩的女人。”
“你根本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覺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打擊,人格受到了侮辱,於是,你決定把她選做自己殺戮的開始。”
“只有殺了她,你才能洩憤,我說的沒錯吧?”
徐墨剛才說的那些話,就像是一把刀,揭開了事故背後血淋淋的真相。
這番話也讓蔣學群的臉色變了變,變到最後,他卻突然扯出一抹笑容,說道:“徐墨,有時候我不得不佩服你編故事的能力。”
“只是,你有證據嗎?”
是的,蔣學群一直堅持到現在死不承認的底氣,就在這裡。
他堅信,不可能有安定員會找到證據。
為了實現自己的計劃,他可是一遍又一遍地不斷修正自己精心制定的方案,為了就是保證萬無一失。
包括五月二十五日那天與何燕玩遊戲,即使是場意外,他也依舊沒有留下任何破綻。
因此,他現在更加自信,自己的計劃是天衣無縫的。
就算大家都知道了他就是兇手那又怎麼樣?
只要沒有證據,沒有直接證據,沒有完整的證據鏈,就算去了法庭也無法定罪。
只可惜,徐墨自信地笑了笑,看到蔣學群愈發囂張的模樣,他決定不在放任對方,正色道:“不好意思,你說的證據,我還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