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墨,我正式邀請你們整個重案組團隊,一起參與這起案件的調查!”
“希望你能夠同意!”
裴禾看著徐墨的眼睛,誠摯地說道。
“哦?”
“邀請我們重案組?”徐墨露出了一絲好奇的表情。
只不過,他其實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雖然很感興趣,但是不一定有這個時間參與其中。
徐墨倒是沒有直接開口拒絕,而是繼續問道:“裴小姐,不知道你方不方便透露一些關於這個案子的大致情況?”
徐墨覺得,可以先了解一下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案子,如果真的那麼有趣的話,他也不介意擠出一點時間來。
當然,前提還是他能夠保證自己的計劃不受影響。
如果裴禾現在什麼都不願意透露,那隻能說,他與此案無緣了。
“沒問題!”
沒想到的是,裴禾一口答應了,不僅答應了,她還笑著看了一下時間,說道:“現在已經到了吃飯的時間,各位要是不介意的話,不如我們邊吃邊聊?”
“既然如此,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徐墨也是從善如流。
於是,在裴禾的招呼下,他們一行人改變了原來的方向,前往海市的一家五星級酒店。
龍國,江南洲,海市。
在分局內,平軍剛完成了邊遠的口供,在看到對方離開的背影后,他卻突然笑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
“所以,這才是事情的真相?”
“嘖嘖——”
見到自家組長如此奇怪的舉動,一旁正在整理資料的助理好奇地看向了平軍,問道:“老大,你在嘀咕些什麼呀?”
“什麼真相?”
只見平軍有些感慨地翻了翻資料,說道:“我感覺,恐怕這個邊遠,也沒有那麼無辜吧!”
“啊?”小助理有些聽不懂,依然不解地問道,“你的意思是,這個邊遠才是真正的兇手?”
“倒也不是這個意思。”平軍眯了眯雙眼。
“應該這麼說,他是利用了別人刺向自己的‘刀’,又幹掉了別人。”
小助理:……懵!
“老大,你這是打的是什麼啞謎?”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江南洲海市分局內,平軍身邊的小助理念從安一臉不解地看著自己的組長。
念從安兩年前從安定學院畢業之後,便一直在分局裡工作。
由於她工作努力,人也比較機靈,因此一直被平軍帶在身邊,打算好好栽培栽培這棵良苗。
對於自家組長平日裡經常自言自語的行為,念從安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所以她現在只是困惑於平軍所講的內容。
“你啊,要學的還多著呢!”平軍總喜歡用這種故作老陳的語氣來教育念從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