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埋於土中的屍體,經過兩三年,軟組織變為灰汙色,似泥漿狀物質,白骨化過程即告完成;如土質乾燥,有時需七八年才成為白骨化;大約十年後屍骨才會脫脂乾涸,經過三百年以後屍骨才會變得很輕、易碎,甚至一千年以後才能風化。”
“而在這九具骸骨中,除了那具有可能是張運凡的骸骨外,另外八具骸骨都沒有出現腐敗的現象,就連肌腱和韌帶都不見了!”
“而要造成這樣的結果,就只可能是屍體在腐爛之前,肌肉這類的就已經跟骨頭分開了。”
“啊我懂了!雨凝姐你的意思是……”
“這個兇手在殺人之後進行了剔骨!”
在白瑤說出答案之前,徐墨率先給出了正確回答。
就在剛才,他從另一個角度切入,忽然發現了很多之前模稜兩可、勉勉強強的地方,現在全部都能得到合理解釋。
而兇手,現在也已經完全可以確定下來。
“所以這個兇手究竟是不是張高輝?”這時,旁邊的富悅忙完了手頭的工作,也興致勃勃地湊了過來。
“這要不是他的話,為什麼不讓我們驗一驗張運凡的DNA呢?”白瑤提問道。
“可是剛才雨凝姐說了誒,這個兇手要會剔骨,這可不是輕易就能夠掌握的技術,要是他的話,他有可能做到剔骨之後,骨頭表面連一點痕跡都沒有嗎?”富悅也提出了自己的困惑。
這些骸骨表面除了有泥土的痕跡外,出乎意料得光滑乾淨,就連富悅這樣不具有專業法醫能力的安定員,都看出這樣的剔骨技術不是一般的高超。
“難道是兇手不止一個人?”邵雨凝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共同犯罪?
三個姑娘彼此對視一眼,覺得貌似眼下只有這一種可能性。
本來他們懷疑的對象就有兩個,一個是張高輝,一個是張明誠,這兩人還是連襟,真要一起幹壞事,也不是不可能!
雖然目前還不清楚,為什麼他們連張運凡都沒有放過,但是這個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想到這裡,三個姑娘齊齊看向徐墨,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結果。
見此,徐墨卻只是笑得很神秘,說道:“等DNA報告出來之後,你們得跟我一起演一齣戲!”
“這個案子的謎底,就在這出戏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