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我們的邵法醫。”徐墨對胡航說道,胡組長立刻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時,一直站在一旁的富悅看起來有些苦惱,輕聲嘀咕道:“怎麼我就什麼都沒看出來?”
眼看著徐墨和邵雨凝都看出問題來了,只有自己還什麼都不知道,小姑娘頓時覺得自己落後了。
“小悅,其實那封遺書就是真相!”
白瑤悄悄在富悅耳邊提示道。
畢竟有黑寡婦的能力加持,白瑤現在的觀察能力和推理能力都有了質的飛躍。
“就連瑤瑤你都看出來了?!”
這下就剩下自己一個人還傻乎乎的,富悅更加崩潰了。
之前要說起來,徐墨本來就是天才,邵雨凝也是個法醫,自己比不過那還算是正常。
可是,白瑤她根本就和安定系統不搭噶,怎麼現在就連她都比不上了呢?
此刻,邵雨凝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正蹲在一邊認真進行著初步屍檢。
因此,徐墨便開口給富悅解釋道:“這個案子要確定是自殺還是他殺,關鍵還是在那份遺書上。”
“你湊近點,仔細觀察這份遺書,應該可以看出來沙地上面的字跡有問題!”
“遺書的字?”
不只是富悅,還包括旁邊看熱鬧的人群,大家都把目光聚集到了那份屍體旁邊的遺書上。
只不過看了半天,他們卻沒有發現這裡邊究竟有什麼問題。
富悅倒是一點就通,在認真觀察後,就發現了問題所在,略顯興奮地說道:“我知道了!這個被害人是個身材瘦弱的女孩子,力氣肯定不大!”
“但是,現在沙地上的這些字卻有很深的痕跡,所以可以肯定,寫遺書的人力氣肯定不小!”
“如果被害人真的是自殺的,那留下遺書這樣的行為沒有問題,但是肯定不會用這麼大力氣去寫字。”
“這麼用力寫字的行為,就彷彿生怕這份遺書消失了,或者被別的東西給遮蓋了一般!”
“因此,這份遺書一定有問題!”
富悅簡明扼要的分析,終於讓大家都能理解,剛才徐墨的話是指什麼。
眾人按照富悅的思路一推理,感覺還真就是這麼回事!
要知道,這裡畢竟是江邊的灘塗,在這裡留下遺書,極有可能在漲潮時就被江水給沖刷掉,所以,要用力書寫倒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不過,事實真的就是這樣嗎?
恐怕不一定!
如果說是一心求死的人,想要留下遺書,大可不必用這樣的方式,用白紙寫一份或者乾脆用手機打字再留在身邊,都比直接寫在沙地上要靠譜。
現在這份遺書倒更像是有人特意留下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看見的感覺。
至於說目的,恐怕大概率還,是為了誤導安定員。
一想到這裡,胡航感覺自己的臉應該是紅了,畢竟自己就已經被誤導了。
“哇!不愧是‘天才’!果然厲害!只是幾個字就能發現這麼多問題!”
“幸好有徐墨大神在這裡啊!要不然恐怕這個案子就真的要以自殺來收尾了!”
“這推理分析的能力,簡直跟開了掛一樣!”
紹超此刻非常興奮,正在隨身攜帶的筆記本上奮筆疾書,要把現場的情況全部都記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