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洲,海市。
從私立醫院去往洲廳的路上,徐墨與被手銬拷住的宇文畫一起,坐在汽車後排,而坐在駕駛位開車的人正是星月閣閣主姚秋月。
宇文畫的雙手被徐墨用手銬固定在後排座位的拉手上,他本人則因為需要看住罪犯而無法開車。
在車輛啟動之後,徐墨便弄醒了宇文畫,他的時間實在是緊迫,因此即使是在趕路的時間也要充分利用起來。
徐墨打算趁著趕去洲廳的這段時間,好好審訊一下宇文畫。
或者說得更準確一點,再次演戲套路對方。
當宇文畫醒過來之後,便意識到自己同歸於盡的計劃失敗了,她沒能在被抓住之前幹掉對方,因此,現在的她也陷入了絕望之中。
對於徐墨的審訊,更是極度不配合。
反正她已經失敗了,失去了最後的機會,現在她也心如死灰,對一切都無所謂了。
徐墨看到對方這副自暴自棄的模樣,立刻明白了宇文畫內心的想法,對於這樣的人他也根本不怕,有的是辦法來對付這個小姑娘。
於是,徐墨告訴宇文畫,如果她願意配合,老實交代出一切的話,那麼徐墨也可以用安定員的身份,給她一個痛快。
可是,要是她現在死鴨子嘴硬什麼都不說,那麼徐墨也不介意做一個順水人情,把她交給萬嶽去處理。
交給萬嶽?
僅僅只是聽到這個名字,宇文畫便害怕到渾身顫抖。
為什麼她會在交代出許芸芸和裴凱的事情之後,便立刻選擇了要與姚秋月同歸於盡?
小部分原因的確是她一直憎恨對方,但是,絕大部分原因還是由於她恐懼萬嶽。
以萬嶽對萬詩柳的喜愛程度,從這個小女兒出嫁時連辦三天的豪門宴席就可見一斑。
那真是捧在手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程度。
因此,在得知裴凱在她的設計下,不小心害死了萬詩柳一家三口之後,宇文畫便徹底陷入了恐懼之中。
這段時間她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如履薄水,生怕下一秒她就會被萬嶽或者裴家的人抓到。
真要是落入了這些人手裡,尤其是萬嶽的手裡,那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到時候恐怕只求一死都會變成一種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