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還有,她右手胳膊上一條血紅的輸液管延伸到了鏡頭外。
黑桃a的這聲令下,讓鏡頭兩邊的氛圍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安定局這邊,林福沒有說話,一直低著頭,沒有看任何人。
而另一邊,葉莎莎正驚恐地在大呼小叫,從各種嘶吼謾罵到甩鍋推卸責任,只可惜再也沒有得到黑桃a的任何回應。
對方好像徹底消失了一般。
時間,就和葉莎莎的血液一樣,在這種微妙的氛圍中,一滴一滴流走。
漸漸地,葉莎莎不再嘶吼,不知道是累了還是在思考新的對策,她沒有說話,也看不出來正在想些什麼。
這邊,林福同樣選擇了沉默,只是他的視線卻沒有離開過視頻裡葉莎莎的臉。
很快,五分鐘時間就過去了。
“現在怎麼樣了?!”林文宣帶著自己的團隊終於趕到了安定局,剛到審問室他就立刻關心起現在的情況來。
……
現場其實有很多安定員,邵雨凝、富悅,包括重案組的同事,只是沒有一個人出來回答他的問題。
大家只是看了看他,就連表情也是相當得冷漠。
富楚看到大家的表現,又轉頭看了看林文宣,最終也只是張了張嘴,沒有說話。
邵雨凝依舊站在原地,皺了皺眉,也沒有開口。
唉——
雖然在來的路上就已經猜到會有現在這樣的局面,林文宣還是忍不住在心裡嘆了口氣,再次開口問道:“那我換個問題吧,有人知道徐墨在哪嗎?”
到了現在,這人居然還敢提徐墨?!
頓時,審問室內的氛圍變得有些躁動。
經過黑桃a的爆料,現在局裡誰不知道林文宣給徐墨穿小鞋呢!
不但針對徐墨,還要拉著富楚一起不讓人家參與破案工作,這可讓很多人心裡憋著火呢!
要知道,不管怎麼說,林文宣都是外人,只有徐墨才是自己人,而且是個相當厲害的自己人。
結果呢?現在徐墨被一個外人聯合了自己人給針對了!
這你說誰能忍得下這口氣?!
富悅一聽林文宣又在問徐墨,頓時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出來大聲呵斥道:“林文宣,你有沒有搞錯!居然到現在都還在懷疑徐墨!”
“講真的,有你這樣的人做調查組的負責人,我情願不幹!”
“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要退出調查組!”
“反正你也有圖門學了,少一個我也沒關係!”
經過這兩天和徐墨的接觸,富悅覺得自己對他有了直觀地瞭解,這個“天才安定員”,同時也是自己父親的救命恩人,魔都最帥安定員(夭仔:這是啥時候的稱號我怎麼不知道?)確實非常具有魅力,自己對他也有了那麼一些些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