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旭看著徐墨對大家的引導以及訓練,內心卻在暗暗感慨。
難怪人家年紀輕輕就能成為洲廳的重案組組長了,辦起案來的確是有一手。
就拿眼前這些最基礎的案卷來說,面對如此數量龐大的案卷詳情,葛旭覺得要是交給他以及他的團隊來處理,恐怕光是整理歸納這些案卷的內容就需要花費一週以上的時間。
而且由於大家是分工合作的,每個人的側重點和關注點也很有可能不太一樣,因此最後彙總起來的重點也會變得五花八門。
在這樣的情況下,要是想要成功找到一起連環案,恐怕無異於大海撈針。
反觀徐墨這邊,他只需要自己一個人,就能在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內消化完如此海量的資料,還能迅速理清頭緒,抓住關鍵信息,精準地找出連環案中的每一起案件。
如果要說過目不忘是一種天賦的話,那麼徐墨所做的那些推理和分析就不得不讓葛旭真正感到佩服。
思及此,他突然有點明白,為什麼所有徐墨經手的案子,不管大案還是小案,都能夠在三天之內得到解決。
果然還是應了那句話,人與人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當然,感慨歸感慨,葛旭表面上依然不動聲色,只見他沉著冷靜地問道:“那麼,為什麼這個兇手偏偏要對容止一個人下死手?”
他才沒有忘記這個讓容止案件從失蹤案升級成為兇殺案的原因,因為這將會是他接下來必須要面對的難題,反正都要併案升級處理了,現在有徐墨這位大神在,那他不得趕緊趁機抱大腿啊!
“說起這個……”
真難得,徐墨居然也有欲言又止的時候,而且他還轉頭看了眼邵雨凝,富悅和白瑤她們,眼神中帶著點莫名的意味。
???
三位姑娘被徐墨的這番舉動弄得有點莫名其妙,白瑤剛準備開口問一問對方這究竟是什麼意思的時候,徐墨終於開口了。
“根據我的分析,恐怕是因為這個兇手認為,容止並非純潔之身……”
葛旭:???
眾人:!!!
什麼?!
徐墨所說的純潔之身,該不會是說處女的意思吧?
這個兇手究竟是什麼樣的封建老古板?!
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因為這個而殺人?
大清早就亡了幾百年了好嘛!!!
“咳咳!”
“那個啥……”
“徐墨啊,你確定是這個原因?”
就連葛旭都覺得這個理由實在是荒唐,但是,偏偏這又是徐墨親口說的,讓他有種不信也得信的感覺。
其實到目前為止,徐墨應該是隻見過容止,準確地說應該是隻見過容止的屍體,其餘三個失蹤案的當事人他並沒有見過,那麼這個結論又是怎麼得出來的呢?
“徐墨,你做了關於兇手的心理側寫?”果然還是自己人最瞭解自己人,白瑤稍作思考之後向徐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