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姐,請問你知道黃梓柔最近是否有跟別人結怨或者發生過沖突?”
“或者請你仔細回憶一下,她與你之間是否產生過任何不愉快的事?”
徐墨之前就分析過了,這個案子極有可能是熟人作案。
“我並不知道她有沒有與別人發生過沖突。”
“黃梓柔平時跟我聊的最多的,是關於奢侈品、護膚品這類的話題,而我跟她聊的比較多的,則是攝影、建築這類我感興趣的話題。”
“關於她的個人生活,如果我提問的話,她確實有可能會說。”
“但是,我並不感興趣,因此也從來沒有問過!”
“至於說我跟她之間起衝突,這基本是不可能的。”
“我對不在意的事並不會產生情緒,而她,更加不會主動得罪我。”
徐墨聽完之後,點了點頭。
按照田憐給出的說法,她對黃梓柔既不上心也不關心,只是單純當做一個工具人來使用,的確不太可能會去了解對方的私生活。
而黃梓柔唯一能交到的富二代朋友就是田憐,因此,她肯定也不會主動在田憐這邊暴露自己生活中不好的一面。
“好的,請問一下,田小姐你在今天凌晨四點到現在的這段時間裡,是一直都在家裡嗎?”
徐墨認為,繼續追問下去,恐怕也沒辦法從田憐這裡挖到更多關於黃梓柔的信息,便改變了調查方向,先確定田憐本人是否具有不在場證明。
“我是在今天凌晨兩點的時候回家的,這之後就一直在家裡沒出去過了。”
田憐稍作思考之後,又繼續說道:“魔都的富二代都有自己的圈子,我也一樣。”
“基本上我們每個月都會聚一聚,昨天就是這樣的聚會。”
“即使我現在已經不怎麼和這些人在私底下往來了,但是這種聚會我還是會到場的。”
很多時候,聚會是為了維護人脈,並不是單純地尋開心。
田憐即使現在變胖變醜,但是她富二代的身份不會改變,而且她沒有兄弟姐妹,大概率是要繼承家業的,因此,必要的人脈維護還是要做到的。
“田小姐,是否方便回答一下,這個聚會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又到什麼時候結束,聚會途中你是否離開過會場,有沒有人可以給你做出證明?”
“可以的話,你是否能夠提供主辦人的聯繫方式給我們調查?”
“可以的,你說的這些我都可以提供!”
田憐並沒有覺得被冒犯,反而非常配合徐墨的調查,看起來就像是完全沒有介意對方在懷疑自己一樣。
她更是直接掏出了手機,搜到幾個號碼交給了徐墨。
富悅在一邊積極主動地充當起了辦案秘書的角色,把這些電話號碼全都記錄在了筆記本上。
至此,徐墨的問話已經完成,他們便提出告辭。
田憐禮貌地將徐墨他們送到門口,並且說道:“即使我跟黃梓柔並不是真正的朋友,但是也算是相處了這麼長時間,多少還是有點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