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醉鬼一直騷擾我們。”
“我看情況不對,就報出了星月閣的名號,希望讓那兩個人知難而退,但是卻沒想到,不知道是什麼刺激到了他們,他們居然要動手打我們。”
“有個醉鬼甚至直接打碎了手裡的酒瓶子,我和芸芸當時都嚇壞了,以為這次要完蛋。”
“就在這時,裴凱帶著他的那群朋友走了進來,他們也是聽聞了這家店的名氣想要趕過來嚐鮮的。”
“裴凱看到那兩個醉鬼正在欺負我們,便走過來斥責他們,還跟他們吵架。”
“那兩個人也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酒,看到裴凱那群人壓根沒在怕的,還要跟他們動手幹仗。”
“最後,還是裴凱他們人多,把這兩個醉鬼給收拾了一頓丟出店去,聽說後來還報了安定局,把這兩個人以尋釁滋事的罪名給關了進去。”
“從此之後,芸芸便跟我說,她喜歡上了裴凱。”
“所以,當裴凱他們到星月閣來的時候,芸芸其實是再次遇到了他,再後來她又請秋月姐你幫忙牽線搭橋。”
“秋月姐,請你相信我,關於五號那天的事情,真的不是我想騙你。”
“我和芸芸都是怕你擔心,所以才沒有說的。”
“而且,後來芸芸在秋月姐你的幫助下,成功和裴凱走到了一起,我那個時候要是再跳出來說這件事,那不就落得兩邊不是人了嗎?”
“秋月姐,求你了……”
姚秋月:……
這可真是……家門不幸!
徐墨:……
喲喲切克鬧,剛才誰還嘲笑我來著?
白瑤:……
林文宣:……
曾靜:……
呵呵,這個世界可真狗血啊!
宇文畫的這番講述,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多少變了變臉色,至於徐墨,他乾脆用一種戲謔中夾雜著得意的眼神看向姚秋月,那意思太明顯了。
讓你剛才嘲笑我來著!
看!
馬上打臉了吧!
誰能想到,許芸芸與裴凱之間的事情,居然真的像徐墨剛才說的那樣狗血。
社會都已經發展到這個程度了,科學技術如此日新月異,怎麼這種英雄救美,以身相許的橋段,卻依然還在上演呢?
不但在上演,而且還是一步一個腳印完全按部就班的那種,簡直比模板還要模板!
所以,這出所謂的一見鍾情的戲碼,除了時間被許芸芸隱瞞了之外,其他的倒還真的發生了。
姚秋月的臉色變了又變,這可是在她成為上流社會的交際花之後,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情況。
自打嘴巴這種事發生得太快了,就是這麼讓人不爽。
“好了!”
姚秋月略顯氣惱地打斷了宇文畫的哭訴。
“……”
宇文畫立刻被嚇得噤了聲,兩隻小手緊張地攥著拳頭,又小心翼翼地抬眼去看姚秋月,完全就是一副楚楚可憐的小模樣。
這麼一對比,姚秋月反倒變成了要吃人的虎姑婆,這畫面還真是有點奇怪。
“這麼說,其實你們早在七月五日這天就已經跟裴凱見過面了,沒錯吧?”
“是的,秋月姐。”宇文畫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