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非但沒有讓她感覺到驚嚇,反而帶來了莫名的安全感,讓人一下子就覺得自己有救了。
然後,一個身影從車後座撲過來,一隻手直接操控操作杆,掛了空擋。
終於,車子停止了加速。
隨著輪胎與地面之間的摩擦,車速開始自然下降。
同時,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姚小姐,記住,以後遇到這樣的情況,首先掛空擋,這比控制方向盤更加重要。”
“當然,我更希望,以後再也不會碰到這樣的情況了。”
“徐墨?!”
姚秋月終於緩過神來,然後,她才分辨出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專心點。”
徐墨似乎輕聲笑了一下,然後協助姚秋月一起控制方向盤,讓轎車朝左邊車道駛去。
嘭!
不可避免的,由於前方道路的長度不夠,他們的轎車還是撞到了一輛無人乘坐的大巴車才被迫將速度降了下來。
要不是前面姚秋月的反應夠快,乾脆利落地弄暈了宇文畫,讓她沒有足夠的時間提速,恐怕現在他們真的會出大事。
被撞的大巴車夠大,夠穩,而且徐墨挑選的還是一輛亮著剎車燈的大巴車,再加上他在撞車的時候切了一個巧妙的角度,這在旁人看來,就像是他們的車從大巴側面擦了過去。
最後,姚秋月的轎車以追尾了一輛前方私家車的方式,徹底停了下來。
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終於得救了!”
姚秋月深深呼出了一口氣,一直緊繃的神經這才放鬆了下來。
“徐墨,你是怎麼知道宇文畫要害我的?”回過神來的姚秋月也有了心思思考起問題來。
姚秋月真的很聰明,聰明到只要聯想起許芸芸病房內發生的事情,包括宇文畫突然變臉,以及徐墨悄悄藏在她車子內的事情,就能夠猜到對方的想法。
這個徐墨,絕對知道內幕!
“就只是一種推理和分析。”
“畢竟我就是幹這個的。”
“我也是來求證的。”
“事實證明,的確就跟我猜測的一樣”
徐墨只是簡單交代了兩句,事實上,現在他非常趕時間。
隨後,徐墨又掏出了手機,聯繫了這個片區的安定局與交管部門,讓他們立刻趕到現場來處理後續事宜。
然後,他打開後排車門下車。
徐墨拿出自己的安定員證件,走到前方的大巴車與私家車駕駛員面前,表明了自己的身份,同時簡單說明了一下剛才的情況。
雖然這兩個倒黴的司機難免有點情緒,但是看著徐墨手裡的安定員證件,有些話還是隻能憋著,好在姚秋月及時表示賠償絕對到位,他們便沒有再多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