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實在是個妖孽,穿著吊帶睡衣來見人不說,就連最基本的該穿的防抖罩也沒穿,現在隨著她的動作,那左右晃動的所謂風情,只會讓李風覺得無福消受。
張佳一直抽抽搭搭地哭了好久。
而徐墨根本不為所動,只是在她抽泣的間隙,抓緊機會問了幾個問題,獲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終於等到張佳不哭了,徐墨感覺也差不多可以切入正題了,便話鋒一轉,或直接問道:“張佳女士,你的孩子失蹤時,你是不在家裡,對嗎?”
“對,那天我在廠裡對賬,畢竟我們家老王走了,這些事情就落到了我身上。”
“一直到張高輝打電話給我,我才知道出事了。”
“哦?”徐墨順勢繼續問道,“剛好,我在你家大門口碰到了張高輝,看起來你們的關係挺好的,是嗎?”
“也可以這麼說吧,”張佳雖然略顯遲疑,但還是點了點頭。
“我和高輝是從小一起長大、一起讀書的,可以說是青梅竹馬。”
“自從我們的孩子一起失蹤了,他就經常過來看我。”
“那看來,這位張先生為人還是非常不錯的。”徐墨點了點頭,可是他的眼神中卻閃過一絲譏笑。
之後,徐墨又問了一些普通的問題,便結束了這次走訪。
他想要得到的結果,已經瞭解得差不多了。
張佳將徐墨一行人送到了家門口,然後笑著說道:“幾位安定員同志,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問我的,隨時歡迎你們聯繫我!”
說完,她便轉身高聲喊道:“雲英嫂,拿張我以前的名片來!”
“好——”
裡屋傳來了之前那位老婦人的回答聲。
幾秒之後,她手裡拿著一張張佳的名片走了出來,交給了徐墨。
“謝謝!”徐墨笑著接過了名片。
然後,大家便上車離開了此地。
“李風,去漁米鎮安定局,今天我們在安定局招待所休息。”
上車後,徐墨拍了拍李風的肩膀,吩咐道。
看來,他並不打算再去張朵家裡了。
“好!那我們就出發了!”李風踩下了油門,車子很快開出了張佳的自建屋。
此刻,徐墨正用手撐著額頭,看起來一副正在思考的模樣。
見狀,富楚打破了車內的沉默,向徐墨問道:“徐墨,你在想些什麼?”
“想知道為什麼富悅你們三個人會覺得張佳讓人感覺很彆扭嗎?”
“還有李風趙白你們,是不是覺得這個女人有一種特別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