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的手裡沒有證據,又怎麼敢勞駕萬嶽大人您親自跑這一趟呢?”
現在祝豪可以說是毫不掩飾他那副勢利的嘴臉,面對裴家的時候義正言辭,面對萬嶽的時候,卻是極盡討好之能。
想來祝家內部應該是商量過了,他們認為,與其搭上新興的裴家,還不如選擇更有權勢的萬嶽作為自己討好的對象。
只知道,一旦能夠攀上萬嶽這邊,那麼他們祝家壓過裴家不就是遲早的事嗎?
“那你就趕緊說吧!”
萬嶽也是毫不客氣地說道。
他的性格直,向來不喜歡惺惺作態之人,這個祝豪在他看來一點也不乾脆,因此他顯得有些不耐煩。
既然有證據,那就趕快說出來,讓所有人都把事情搞清楚,把該抓的人全都抓起來,簡單明瞭不耽誤事兒。
“是……是!”
“我們找到一本日記本,還有一些聊天記錄。”
讓祝豪沒想到的是,原來要討好萬嶽也挺不容易的,一個不小心就把馬屁拍到馬腿上了。
本來,昨天他看到徐墨和林文宣在開會的時候那麼裝逼,各種推理分析啥的侃侃而談,吸引了不少在場女性的目光。
他也想趁著今天這麼好的機會,自己也要在所有人面前好好表現一回。
卻沒想到,這些大佬們這麼沒有耐心,只會一個勁兒地催促自己。
儘管祝豪在心裡不斷吐槽,但是眼看著萬嶽似乎隨時準備拍桌子的模樣,他又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立刻朝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後者也趕緊拿著證物袋走了過來。
然後,大家便看到了剛才祝豪提到的證據之一,一本日記本。
這本日記本看起來就只是一本普通的筆記本,封面上用記號筆寫著一個大大的“02年”字樣。
眾人在看到之後,猜測認為這應該是日記本的主人留下的寫這本日記時候的年份。
而裴昂雄和裴禾一看到這個封面,便知道這大概率是裴凱的日記本,因為他就有這樣的習慣。
裴凱會寫日記,這也是源於裴禾與裴凱的母親,生前她就有寫日記的習慣,也把這個習慣帶給了自己的一雙兒女,儘管她和丈夫因為意外而過早離世。
事實上,不只是裴凱,就連裴禾也有寫日記的習慣,只是畢業後由於忙著處理裴氏集團的事務,實在是沒有時間,裴禾這才被迫終止了寫日記這個習慣。
不過,在裴家儘管裴凱會寫日記,但不管是裴禾還是裴昂雄,他們都不曾私底下去翻看過。
因為在他們看來,日記是屬於裴凱的個人隱私,他們作為家裡人只會尊重對方,對絕不會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去翻看。
可是現在,裴凱人還躺在ICU監護室裡,他的日記本卻被祝豪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面,堂而皇之地公之於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