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煩你了,他已經醒了!”
徐墨朝邵雨凝搖了搖頭,然後略略俯下身,又仔細觀察了一下躺在病床上的人,才重新站直身體,淡定地說道。
“邊遠先生,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而徐墨的這幾句話,則讓邵雨凝、富悅,以及那兩位負責看守的安定員,全都齊刷刷地朝病床的方向看去。
不難看出他們臉上的驚訝之色。
沒想到這個昏睡了這麼久的被害人,居然是裝的?!
可是,他明明已經脫離危險了,卻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只見依舊閉眼躺著的邊遠,就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根本讓人無法分辨他是真的依然在昏迷著,還是在裝睡。
於是,四個人四雙眼睛,又齊刷刷轉頭看向了徐墨這邊。
“邊遠,我已經看過你的資料了。”
“根據我的分析,恐怕你並不是一般的武部退伍人員吧?”
徐墨看到對方依舊在假裝,也絲毫不氣餒,繼續說道:“你應該是一名特種武部人員。”
“只要仔細觀察你手上的老繭,包括眼部的痕跡,其實也不難看出來,你是一名狙擊手,並且是一名武力值和槍法同樣強悍的狙擊手。”
“雖然你現在已經退役了,但是你的檔案顯示,你在十六歲的時候就已經加入了武部,到現在二十六歲,有將近十年的時間在武部服役。”
“你的履歷看起來很普通,外行人也會以為你在武部的時候身份很一般,但是!”
“換個角度分析一下,你有著十年的武部服役年齡,這樣的年齡怎麼說也至少得是個排長以上級別的小官員吧?”
“但是,不管是在你的檔案還是在你的履歷中,都沒有任何記錄。”
“這就只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我們能看到的,關於你的這些資料,都只是上面想讓我們看到的內容而已。”
“而你真正的身份,恐怕涉及到機密。”
“也就是說,你應該是一名有著特殊身份或者編號的,特種武部人員!”
“邊遠,我分析對了嗎?”
徐墨看起來像是在自言自語,並且他在說話的時候,視線一直集中在邊遠身上,仔細觀察著對方的反應。
在過來醫院的路上,徐墨就已經仔細研究過這個案子的詳細案卷,並且將被害人的資料都牢牢記在了大腦中。
當他在研究邊遠的資料時,就已經感覺到了一些不尋常的地方,因為對方的檔案雖然看起來很簡單,卻存在著不符合常理的地方。
普通人可能不太瞭解,但如果是一些對武部或者體制內的人,就會比較容易發現這些隱藏在其中不尋常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