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算是她給祝豪的機會,畢竟現在這種情況,實在是不合適撕破臉。
“沒問題沒問題!”祝豪立刻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開始彙報起他們一天的調查結果。
生怕再慢一秒就會錯過這次機會一般。
而祝豪會如此順從,並不是因為他害怕裴禾,祝家也是貴族,沒有理由懼怕同樣是貴族的裴家,特別是現在裴家還在危急關頭。
他害怕的是自己這次沒能抓住這麼好的機會,一旦讓邵家或者林家與裴家聯手,那麼他以後在祝家的日子恐怕就不好過了。
更何況,他知道自己的這個小組,主要成員都是他高薪請來的都是一些異族,屬於“外援”,跟邵毅代表的安定局隊伍以及有侯德業坐鎮的林文宣團隊相比,確實不夠看的。
因此,該退讓的時候就退讓,能妥協的時候還是選擇妥協比較保險。
想必這一點,在場的眾人也都是看在眼裡的。
“不算太蠢!”
侯德業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閉著眼睛,畢竟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小丑,根本就無法入他的眼。
而現在,祝豪也算是能屈能伸,及時挽回了場面,因此才獲得了侯德業的這一句評價。
否則,若是祝豪一意孤行固執己見,去為難起裴禾來,又或者乾脆耍大牌直接帶著隊伍走人,那隻能說明他不但愚蠢還小氣,未來也根本就不能氣候。
好在,現在他立刻認清了形式,也忍下了這一切,那麼就說明他也許只是看徐墨有點不順眼,另外在為人處世方面還有點幼稚,仍需歷練。
“師傅,還是您的眼光毒辣!”林文宣趁機拍了一波馬屁。
侯德業的這兩句評價,他當然很清楚自家師傅的意思。
這個祝豪也是,好好地非要去挑釁徐墨,這不就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嗎?
侯德業只是微微一笑,然後意有所指地說道:“這個徐墨,倒是很有手段!”
“是啊!”林文宣也點了點頭,他知道侯德業說的是什麼意思。
“剛才他說的那幾句話,看起來是在反駁祝豪沒錯。”
“不過,他這樣說的同時,其實也是在拉攏裴禾,這樣才能為他以後的辦案提供很多便利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