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多的問題,再結合醫院病房裡邊遠裝睡的行為,充分說明了這個人的身上隱藏著諸多疑點。
因此,現在徐墨會懷疑他,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同樣的,只要能把這些疑點逐一解開,相信他們距離事情的真相,又會近了一大步。
思及此,富悅不禁變得有些興奮起來。
她沒想到,他們這幫人到了洲廳之後接到的第一個案子,居然這麼有意思!
而且,現在這才過了多少時間,他們就已經有了明顯的進展,鎖定了一個重要嫌疑人。
“徐墨,不愧是你!”富悅忍不住對徐墨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
她只是直覺地感到這個邊遠有問題,沒想到徐墨居然只是看了案卷,就能分析推理出這麼多線索,簡直是太厲害了!
徐墨只是淡定地笑了笑,並沒有回答。
“不過徐墨,這些你應該其實早就已經看出來了吧?”富悅想到了另一個問題。
“那你之前在醫院裡的時候,為什麼不用這些來問題來質問邊遠啊?”
她一直對沒有把邊遠裝睡的真相當場拆穿這件事,感到憤憤不平。
之前徐墨還說他們的證據不夠,但是現在看來,事實並不是這樣,至少完全可以利用這些問題去刺激對方。
“就算是質問了,恐怕也不能達到我們想要的結果!”徐墨搖了搖頭否定道。
“別忘了,邊遠曾經可是一名武部人員。”
“武部的人,最講究的就是對意志力和忍耐力的培養。”
“更何況,我們作為安定員,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不能用非常規手段對待被害人。”
“雖然現在我們猜測對方有嫌疑,但並不代表我們可以強迫他開口。”
“更何況如果我當場揭穿對方,恐怕還會打草驚蛇!”
“因此,還不如先做好我們自己的工作,找到證據,給予對方致命性一擊,這樣才是上策之選!”
“而且,現在我們分析出來的這些,若是面對普通人,那的確是有嫌疑不錯。”
“但是,如果放到邊遠的身上,恐怕反而會變成幫他洗脫嫌疑的機會!”
“讓我覺得,對方是本案兇手的可能性,變得更小了!”
“啊?”這些富悅不禁瞪大了眼睛。
“怎麼就變成了洗脫嫌疑?”
“邊遠難道不是兇手嗎?”
“等會等會!”
“怎麼感覺我又跟不上節奏了?”
“我們剛才不是在討論邊遠的嫌疑嗎?為什麼現在他卻反被洗清嫌疑了呢?”
富悅皺著眉頭,看起來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她很確定自己剛才沒有走神,絕對不會漏聽任何信息,那為什麼現在自己還是沒有跟上徐墨的節奏?
同樣不解的,不僅僅只有富悅,就連邵雨凝也默不作聲,在一旁默默思考著。
不同於富悅咋咋呼呼的性格,邵雨凝更傾向於獨立思考,只要在她實在想不通的時候,才會直接開口問。
而且,邵雨凝非常懂得借力使力的道理,既然剛才徐墨已經說了那麼多線索,那麼現在她只需要按照徐墨的方法,沿著他的思路繼續深入思考,相信肯定能找到新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