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入高濃度的強效麻醉劑,會對人體的大腦和心肺造成不可逆的損傷,要是沒有殺人的打算,那麼我奉勸大家,千萬不要輕易去嘗試。”
邵雨凝不愧是科班出身,講解的內容深入淺出,讓大家的接受度很高,一下子就將知識點給消化了。
“原來如此!”
“這下我懂了!”富悅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自從加入洲廳重案組之後,她對於破案的熱情似乎越來越高,小妮子是學計算機出身的,本身邏輯思維就不錯,現在更能發揮長處,學得相當快。
“你們看,容止手上的指甲那麼長,但是卻完全沒有破損的痕跡,也就表示,她在死之前應該是沒有劇烈掙扎過的,說明她並不是窒息導致的昏迷。”
果然,富悅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
要是容止是被兇手捂住口鼻而悶暈的,那麼窒息感會讓她不由自主地開始掙扎,她的指甲又很有可能在這個過程中被折斷,至少一定會留下痕跡。
“如果說容止不是因為窒息而昏迷的,那麼她就應該是吸入了強效麻醉劑被放倒的。”
“但是,剛才法醫也說了,沒有在容止的屍體表面發現有任何麻醉劑的成分存在,所以,她並不是被人給迷暈的。”
“我說的沒錯吧?”
“不錯,那你再試試看,進一步推理分析一下,容止到底是怎麼昏迷的。”徐墨在一旁給富悅鼓勵。
“如果說,現在可以肯定容止在被殺害之前是處於昏迷狀態的,而她又不是被迷暈的。”
“那麼,我認為答案只有一個,她是被下藥了!”
啪啪啪!
徐墨特別捧場地拍了拍手掌,笑著誇獎道:“厲害了!”
“不錯,富悅說得很對!”
“事實的確就是這樣!”
富悅看到自己的答案被肯定了,心裡也是十分高興,不過她並沒有因為這樣就變得飄飄然,反而更加沉下心來,問道。
“那是不是說明,這個能給容止下藥的人,她應該是認識的?”
“要不然,恐怕很少有人會主動去吃陌生人給的東西吧?”
富悅的意思很明顯,在她看來,這應該是一起熟人作案才對。
“這可不一定。”
只是出乎意料的,徐墨卻搖了搖頭。
見狀,富悅倒也沒有氣餒,只是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一邊打字一邊說道:“剛才徐墨你說容止是獵物,而且她被殺害還是因為自己不符合兇手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