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在原地平息了一下怒火。就把信拿給了閨女。
靜婷不是擔不起事的孩子,她馬上要嫁人了,這些齷齪事不必瞞著她。
也讓她知道人心的險惡,以後到婆家後也能多個心眼。別像她姐姐一樣差點丟了性命。
宋靜婷把那封信看完,雖然早就料到是宋景明陷害的弟弟。可真到這時候,還是覺得不可置信的。
“爹,二叔他可是我們的親叔叔,怎麼能幹這樣的事?還有方家,他們怎麼敢………”
宋景文安撫的拍了拍閨女的肩膀,眯著眼道:“靜婷,你在這裡守著你娘,我要去安排人接應你大姐和弟弟。”
說完就把那封放在袖口裡,大步朝前院走去。
這些人都當他宋景文是死的不成?他這些年在豐城韜光養晦。
可眾人卻忘了二十年前,他和爹是怎麼帶著宋家從那場腥風血雨中,毫髮無傷退出來的。
剛走到前院的垂花門,就看到他的好二弟宋景明從外面回來。
他仔細的打量了一眼這個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忽的展顏一笑。親熱的換道:“二弟,回來啦?”
宋景明快走兩步,來到他的面前,“大哥,我剛從書院回來,看你氣色不錯,是不是大嫂好點了?”
那說話的神情和語氣,就像一個關心仰慕大哥的好弟弟。
宋景文聽他提起妻子,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無奈的搖了搖頭,嘆道:“你嫂子還是那樣。”
“大哥不必擔心,嫂子吉人天相,一定會好起來的。”
宋景文欣慰的說:“讓二弟費心了,這段時間要不是你和弟妹幫著打理家裡家外的瑣事,我恐怕也沒時間照顧你嫂子。”
他拍了拍宋景明的肩膀,鄭重的拜託,“二弟,以後家裡的事就勞煩你和弟妹繼續管著。我準備派人去各地尋找名醫,給你嫂子治療。”
宋景明內疚的說:“大哥,客氣了,咱倆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你從小就疼我,我卻把奕辰給弄丟了。現在能幫著分擔點家事,也算我向你和大嫂贖罪了。”
宋景文強忍著要暴怒的火氣,說道:“這也不能全怪你,快回去歇息吧。以後這府裡還要靠你和弟妹撐著呢,別把自己累著了。”
說完還安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才去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