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成玉聽她剛說起大伯一家,眼圈就紅了,以為人沒了呢。
正想安慰她兩句,葉雨晴就擦了擦眼淚,強笑著道:
“我大伯去參軍後,大伯母就鬧著和我們分家,不管我爺奶怎麼求都不聽。
我爹孃知道是大伯母和堂哥不想贍養老人,才鬧著分家的,可我們也沒讓她管啊。
平時地裡和家裡的活,都是我們一家在幹,不管再忙都沒讓大伯母和堂哥去過地裡。
最小的那個堂妹也是在家裡嬌養著,從來沒幹過活,家裡有點好吃的,都先緊著她。
可就是這樣,還是不行,非要鬧著分家。我爺奶被他纏的實在是沒辦法,只有無奈的答應了。”
韓成玉皺了皺眉,“那種不知感恩的人,分了也好。如果他們家現在還和你們在一起,那你又要多養幾個人,不是更辛苦嗎?”
葉雨晴苦笑一聲,“我倒不怕辛苦,也願意養著大伯母和堂哥,堂弟,堂妹,可人家現在攀上了高枝,已經和我們家斷絕關係了,還寫了斷絕書呢。”
韓成玉不屑的冷哼一聲,“不知道他們家攀上了誰?竟然如此囂張。
還敢和長輩寫斷絕書,這樣不忠不孝之人,以後有什麼臉立足於世?”
葉雨晴嘆了口氣,面上又是無奈又是傷心。
“我堂妹從小就任性,脾氣很不好,和村裡孩子打架的時候碰傷了頭。
昏迷了兩天都沒醒過來,我大伯孃就給她買了一個相公沖喜。
這方法也有效果,兩人成親沒兩天,我堂妹就醒了過來。
聽說她那小相公,好像是蜀地大戶人家的庶子。
為了和兄長爭家產,被家裡的嫡母趕了出來,身上還帶了不少銀子。
我大伯母和堂妹可能是怕我們家向她們借銀子,所以就逼著爺奶在斷絕書上簽字畫押。
拿到斷絕書的第二天,他們一家就帶著銀子和糧食偷偷的跑了,恐怕我們一家沾上他們。”
葉雨晴說完,用帕子擦了擦眼淚,擔心的道:“也不知道我堂妹頭上的傷好利索了沒有?
雖然大伯母和我們斷親了,但我還是忍不住掛念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