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制卡師也能夠使用卡牌,使用自己製作的卡牌還有增強,而御卡師卻能與其媲美呢?
對於這個問題,路白只知道些皮毛,御卡師專注於研究使用卡牌,而制卡師專注於研究製作卡牌。
更加細緻的信息則沒有機會了解到,大夏學府圖書館中的資料,也沒有關於御卡師和制卡師區別。
不過沒事,剛好身旁就有個大佬指導。
想著,路白看向了身旁的蘇闊。
“蘇叔,御卡師應該沒有制卡師厲害吧?”
“……”
蘇闊聞言看了路白一眼,眼中有些疑惑和古怪。
“你怎麼會有這個錯覺?”
“你高中沒學過這個知識了?”
“呃……高中……”路白這才明白了,為什麼大夏學府圖書館中沒有關於它們區別的資料。
這明顯是個高中知識……
高中的時候,在路白記憶中前身並沒有好好學習這些理論,而是整天幻想著製作出冠絕天下的卡牌。
當個懲奸除惡的俠客!
飄然於天下,灑脫於江湖。一劍出九州寒,一劍畢天下興。
看到了路白的尷尬,蘇闊思索片刻,恍然大悟好像明白了什麼,脫口而出。
“看來你高中時候應該專注於制卡,對於其他的事情都漠不關心,不愧是天才!”
“夠專一,希望你未來繼續保持。”
說完蘇闊微微挑眉,暗示著。
看見蘇闊誤會了什麼,路白並未解釋,只是笑了笑。
“既然如此,那我就為你解釋解釋。”
蘇闊在腦中組織著語言,順便擼了擼座下仙鶴的腦袋,潔白羽毛手感極好,細膩溫順如雲朵,讓人不禁拂指輕滑。
仙鶴不樂意地扭了扭腦袋,接著張嘴發出清脆叫聲,好像在讓蘇闊別摸了。
“有性格,這仙鶴不簡單。”路白看了一眼載著自己和蘇闊飛行的仙鶴,心中暗想。
這仙鶴展翅足有十米,身軀看上去略顯單薄,可兩人站在上面卻非常的穩,揮翅間一股奇怪風流從中溢出,擋住了快速飛行撲面而來的風。
要不然路白就無法這麼瀟灑地站著說話了。
“比諸葛東老先生的大鳥好多了,雖然慢了一些。”路白不由誇讚一句。
思索片刻,蘇闊咳嗽了一聲,把路白注意力吸引了回來,接著輕聲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