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淺皺眉說道。
“我的藥是白色,為何現在……”
她說出這話時,目光一直都在藥上,蕭佩宜觀察著她的表情變化,可那眼神並沒向云為衫方向移動半分。
看起來是真的不知道,上官淺對上蕭佩宜的眼神,表面鎮定,但心中卻懸著。
她知道現在如何一句話不對,都可能讓自己陷入兇險之中,蕭佩宜比想象中難對付太多。
就見蕭佩宜將藥瓶合上,看著上官淺開口道。
“上官姐姐,剛剛只是試探,宮門發生這麼大的事,我不能輕易放開任何一個線索。”
她將藥瓶放到上官淺手上,開口道。
“變紅是我放入色粉,對這藥膏並無影響,明日便會恢復從前的顏色。”
她笑得很甜,好像剛剛都是假的。
“多有得罪,姐姐要怪就怪我吧。”
上官淺將眼淚擦乾,輕聲道。
“怎麼能怪蕭姑娘,你也是為宮門著想,我還要謝謝姑娘為我洗脫嫌疑呢。”
蕭佩宜回到宮子羽身邊,對他輕輕搖搖頭。
這裡試探不出,上官淺沒有問題,又或者是現在試不出問題。
離開前還有一件事要做,蕭佩宜到上官淺身邊問道。
“上官姐姐,那日你泡的茶能給我拿一點嗎,我早就想嚐嚐了。”
上官淺應下,去房中取茶葉。
在等待時,蕭佩宜看向一旁的云為衫,她不知和宮子羽聊著什麼,客氣中帶著疏離,但是宮子羽的樣子,明顯就是陷進去了。
蕭佩宜:戀愛腦真難帶。
她看到身邊的金繁,兩人表情大差不差,果然都是一樣的心情。
上官淺拿著茶葉出來,還囑咐道。
“蕭姑娘睡前還是少喝些,不然怕是要難眠了。”
蕭佩宜笑著說道。
“好的,我回去讓遠徵也嚐嚐。”
離開女客院落時,宮子羽吐槽道。
“三句不離宮遠徵,你還真是喜歡他。”
蕭佩宜撇撇嘴道。
“我們是兩情相悅,和某人單相思可不一樣,人家雲姑娘都說了,不想留在宮門~”
宮子羽吃癟,嘴硬道。
“誰說喜歡了,我只是心疼她而已,真是的……不要胡說……”
耳朵紅成那樣子,蕭佩宜可不覺得是假的,怕是早就動心了。
只是,在這個時候動心,可不是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