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毒是擔心我傷害公子,可我對公子一片真心,這毒對我便是無用,我並不好奇怎麼解開它。”
蕭佩宜聽到她這樣說,也就沒繼續問下去,侍從將藥送來,蕭佩宜整理時,云為衫看到她手腕處那個若隱若現的玉環。
“這玉環……”
蕭佩宜看向她,將衣袖往上挽起開口道。
“很眼熟吧。”
云為衫看清玉環的形狀,輕聲說道。
“這是義母的標誌,蕭小姐難道……”
蕭佩宜點點頭,笑著說道。
“按照輩分,我的確該叫你一聲姐姐。”
大抵是拙梅的關係,兩人的距離也有些拉近,蕭佩宜開口道。
“雲姐姐也不必客氣,我與宮子羽一同長大,你叫我佩宜就好,如今你嫁入羽宮,你我便是一家人。”
云為衫點點頭,她眼中帶著笑,也是極美的。
這樣一張臉,蕭佩宜感嘆道。
她就應該是笑著的,為何眼中總是含著悲傷,若是因為嫁入宮門就失去自由,又為什麼請願跟著宮子羽進入試煉。
蕭佩宜對云為衫的感覺和對上官淺不一樣,上官淺看著柔和卻帶著狠勁,她能為自己的目的狠心犧牲其他人,但云為衫不是。
她對人總是淡淡的,笑起來也有些距離感,但是能看出她心善。
其實某種程度上,云為衫和宮子羽很合適,只是,不合適現在的宮門。
蕭佩宜來到醫館,也不僅僅是抓補藥的,聽說宮遠徵在醫館找醫案,估計是為了調查宮子羽的身世。
這人連她都瞞著,難道是怕她會生氣。
看到蕭佩宜離開醫館藥房,云為衫才鬆一口氣,宮門中她最擔心和蕭佩宜獨處,蕭佩宜觀察力很敏銳,一點不對都可能被發現。
這次來醫館她不會莽撞的抓壓制半月之蠅的草藥,醫館在徵宮的管轄範圍中,每一筆都記錄在案,要謹慎些,將這些草藥融進其他藥方中。
這件事情,急不來。
…………
醫館後院。
宮遠徵翻找著醫案,距離宮子羽出生已經過去小二十年,要找起來真是大工程。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陳舊的書架上,看到那本帶著姑蘇標誌的醫案。
剛拿到手還未翻閱,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