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他眼中帶上笑意,開口道。
“那我等著。”
林若琴不是隨便說說的,在宮門這幾日,除了陪伴蘭夫人,便是在徵宮研究寒毒。
對炙來說,普通的極寒之藥不太管用,怕是要用毒來壓制毒。
徵宮主很擅長這個,吃了幾天後,這陣邪氣倒是緩和很多。
“還真是有效果,你倒是聰明。”
林若琴得意洋洋道。
“我說過會有辦法的,我夫君製藥更厲害,改日我再來宮門時給你帶來。”
炙看著她問道。
“你要走?”
林若琴也有點捨不得這個新朋友,但現在不是小時候了,也不能一直在宮門待著。
“這是我熬夜做的藥丸,每日一粒,吃完就是我下次來的時候了。”
等待對炙來說沒什麼概念,只是好不容易有個說話的人,現在又要離開。
“我在這裡等著你,不要忘記了。”
林若琴答應下來,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炙久違的感覺到孤獨。
幾百年沒有人與他說話,在黑暗中日日夜夜,腦海中只有那個怨魂的咒罵聲,他有說不完的負面情緒。
炙一度以為自己也瘋了,直到再次見到光明。
這鐵樹是壓制怨魂陣法中的一環,靠近它怨魂也會難受。
炙也會難受,但至少能讓他知道自己是存在著的。
藥丸在手心,小小的一粒,藥瓶沉甸甸的,要做這些藥丸,她昨晚沒睡覺吧。
這寒毒讓炙腦中清淨下來,沒有那陣燥熱折磨著人,炙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
在花宮透進光的地方,他張開雙臂感受這陣溫暖。
真的能好起來嗎。
他曾經都不敢想這個問題,現在不同,有林若琴的這句話,他也開始對這件事產生希望了。
…………
時間流逝,林若琴看著外面再度紅起來的楓葉,心想著到和炙約定好的時間了。
這一年她也在研究如何壓制那陣邪氣,蕭明山是名副其實的天才,他幫妻子研究出那種極寒之藥。
如今林若琴已經懷孕五個月,最難熬的時候已經過去,孩子很聽話沒讓她太難受。
蕭明山有些擔心道。
“不然派人幫你去送,現在可要小心些。”
林若琴笑著道。
“這是個秘密,可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蕭明山有些吃味,但想想妻子的性子,也就放下心來。
她一定是有自己的計劃在,不然不會貿然行事。
林若琴這次去還有一件事,除了給炙送藥外,還要去看看蘭夫人的孩子。
宮鴻羽當上執刃後便忙起來,兩人不怎麼交流,直到蘭夫人顯出孕期反應來才知道。
如今她的孩子已經滿月,作為小姨林若琴還沒去探望。
聽說她要來,宮鴻羽特意出來迎接。
“你做的好大陣仗,不知道還以為誰來了。”
宮鴻羽笑著回應。
“小蘭非要出來,她還沒休養好,我就代她出來接你了。”
還沒進到院中,就聽到孩子哭泣的聲音。
今日天氣好,霧姬帶著孩子出來曬曬太陽,
他長得粉雕玉琢像是古畫中的小仙童,和蘭夫人極像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