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竹將血抹去笑著道。
“別人的血。”
她離開的背影讓拙梅心中生疑。
拙梅不得已才用這個方法,其他人她不放心,便自己潛入點竹的書房。
表面的信件都沒什麼問題,只是在她書櫃深處,有個帶著鎖的木箱子。
拙梅強行將鎖打開,就看到那件東西。
一個刻著無鋒的令牌,還有那副標誌性的手套。
拙梅見過無數次,無鋒那個領頭人帶著的手套,她渾身都被黑衣掩蓋,說話也是嘶啞的。
現在想來,是點竹怕被認出來,故意掩飾的。
書房的門被打開,點竹笑著走進來。
還是一襲白裙,這一幕平常的像是從前練完功,點竹帶著點心來找師妹聊天。
可現在不同,拙梅手中拿著她是無鋒的證據,點竹似乎早就瞭然。
“沒想到,你現在才想查我的身份。”
拙梅眼眶都紅了,她聲音中都帶著顫抖。
“你在等我?”
她當然在等著拙梅,她太礙眼了。
早點讓她知道,也好讓她死個明白。
點竹開口道。
“現在你知道了,也到你的死期了。”
拙梅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造成一切悲劇的兇手。
“師姐為何要和邪派結夥,師父教導的你都忘記了嗎?”
點竹聲音中帶著嘲笑,開口道。
“你還是太天真,我不是與他們結夥。”
她抽出劍來向著拙梅襲去,招招狠厲。
拙梅與她對招有些吃力,院中的人都被點竹遣散,她這一派的人都倒戈無鋒,怪不得拙梅得不到一點線索。
原來清風派內部早就爛透了。
“你還真是心軟啊。”
拙梅知道此時不該猶豫,劍招逐漸凌厲,點竹有些猝不及防。
眼看著拙梅要逃走,點竹叫出埋伏好的無鋒刺客。
幾人圍攻拙梅,眼看著危機之時,拙梅向周圍灑出藥粉。
這藥粉是林若琴拿來給她防身的,沒想到會在清風派中用上。
脫身之後,拙梅想起師父說的話,原來一切早就被她掌握其中。
清風派與孤峰派離得不遠。
程苑這幾日回到家中休息,小侄女過生辰自然要陪著的。
院中傳來聲響,他推開房門便看到要倒下的拙梅。
程苑眼疾手快接住她,拙梅很虛弱,聲音幾乎聽不清。
“點竹……點竹是無鋒的人。”
程苑將她扶到房間中,拙梅緩了好一會才恢復點元氣。
將前因後果和程苑講完,程苑冷笑道。
“果然如此,真是沒猜錯她。”
拙梅還在擔心。
“我怕她會謀害師父,現在該怎麼辦?”
她第一次這麼無措,程苑開口道。
“先傳信給若琴,這幾日你先在我這休息。”
這一晚並不消停。
謠言傳的滿天飛,點竹早就做好十足的準備。
拙梅和程苑有私情,這個謠言之前也不是沒有,只是現在被點竹添油加醋,讓整個風向逆轉。
無鋒的連夜攻過來的。
程繼早就料到有這一天,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廝殺的聲音響徹整個孤峰派,直到天亮才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