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佩宜一個人無聊,就搬個小凳子和他靠在一起煎藥。
“我今晚喝完藥,要回到新娘的房中住。”
宮遠徵不解道。
“回去幹什麼,又不是真的要把你扔到商宮,那邊有無鋒的刺客,你待在徵宮好了。”
蕭佩宜搖搖頭道。
“就是因為有刺客才要過去,有我給你們照應,不是省事很多。”
宮遠徵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不許回去,你非要幫宮子羽那傢伙是吧。”
蕭佩宜真是頭疼,小時候還以為是小孩子鬥嘴,怎麼都這麼大了,這兩人矛盾還激化了。
“不是幫宮子羽,是幫助宮門,我都來當備選新娘了,難道還要眼看著不幫忙嗎。”
他沒話反駁,回想蕭佩宜剛剛說得那句,宮遠徵委屈的問道。
“你來當備選新娘是想嫁給誰,少主還是那個……”
他不會當著蕭佩宜的面說宮子羽壞話,但如果她真是奔著宮子羽來的,宮遠徵手上的扇子搖的有些用力。
真是不知道宮子羽哪裡好的,莫非是那副皮相?
就見蕭佩宜搖搖頭道。
“都不是,誰想嫁進羽宮啊。”
宮遠徵眉頭一皺。
“莫非你是想嫁給我哥?”
蕭佩宜表情都變了,想到宮二那些出名傳聞,她無力道。
“算了吧,和宮二成親,和跟冰塊成親有什麼區別。”
她看著眼前的宮遠徵開口道。
“我是為你來的,我要當徵宮的夫人。”
這話說的直白,宮遠徵小聲抱怨道。
“你也太不矜持了。”
實際耳尖都泛上紅暈,他扭過頭不去看蕭佩宜,像是在認真煎藥,心思卻早就飄到別處了。
夜深了,蕭佩宜都有些犯困,藥煎好還要一段時間,她靠在宮遠徵肩膀閉目養神。
小時候經常做的親密舉動,在聽到蕭佩宜說過那段話後,宮遠徵的心就靜不下來。
徵宮夫人。
他轉頭看著蕭佩宜的美麗面龐,這麼個不消停的人,真的做上夫人又會是什麼樣呢。
想著想著,卻對上一雙漂亮眼睛。
“藥快好了吧,看我做什麼。”
宮遠徵被看穿心思,轉過頭故作鎮定道。
“誰看你啊,就是聽到那邊有聲音而已。”
可是慌亂的眼神和臉頰的紅暈將他出賣,蕭佩宜輕笑一聲。
小說謊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