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黑色的髮絲從馬桶裡湧出，接著是頭、脖子、身體。
黑髮鋪天蓋地撲來。
卻撞上了白色的門。
人類少女的聲音從外頭傳來：“真不愛乾淨……”
黑髮女鬼：“？”
第三扇門。
紅衣女鬼坐在馬桶上，鮮紅的血液從馬桶裡蔓延，溢了一地。
“呼……”
“你們組團拉屎是吧！”
砰！
紅衣女鬼：“？”
第四扇門打開後看見身穿校服的學生女鬼時，喬月月絲毫不意外。
她關上門快速走過去將學生女鬼從馬桶上拎了下來：“無意冒犯，實在是憋不住了。”
學生女鬼：“？”
學生女鬼頭一次遭到人類如此對待，她感覺自己被鄙視了。
陰厲的冷氣讓整個廁所的溫度都下降。
她的頭髮和衣服被陰風吹得飄然。
雙眼中，黑色充滿整個眼眶！
黑色的指甲鋒利又長！
她要讓這個女人知道她的厲害！
“你去……”
“有紙嗎？”
“？”
“我忘記帶了，你有紙嗎？”
“……”
一瞬間。
學生女鬼的頭髮落下、衣角撫平。
她有些尷尬。
自己連大招都放了，對方卻只是簡單平A一下？
到底能不能尊重鬼啊！
喬月月坐在馬桶上，和學生女鬼大眼瞪小眼。
這間廁所的隔板砰砰作響，是剛剛的女鬼在刷存在感。
學生女鬼的眼睛恢復了正常。
雙眸茫然地眨了眨，裡面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
“沒有嗎？”喬月月又問了一句。
後者下意識搖了搖頭。
搖了一半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連忙僵直的扭了回來。
“好吧。”
喬月月嘆了口氣，手指敲了敲隔板：“你有紙嗎？”
“……”
那巨大的聲響也停住了。
就在喬月月以為等不到回應時，腳下的空隙裡，伸出一隻塗著紅色甲油的手，兩指之間夾著一張衛生紙。
“謝謝，你真是個好鬼。”喬月月鬆了口氣，禮貌道謝，“你的手很好看。”
只是這一張紙似乎有點兒不太夠用。
算了，省省吧。
正想著，一卷衛生紙從天而降，正正好落在腿上。
喬月月大喜，抬起頭，能看到那隻還未完全收回的手。
“謝謝！”
砰砰！
“真是太感謝了！”
砰砰砰！
學生女鬼：……當她是透明的嗎？
——
今天的催更居然連1000都沒有嗚嗚嗚
不是吧不是吧數據掉得這麼快的嗎
我真的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