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
聽起來倒也沒什麼問題。
豆子向後看了一眼。
喬月月卻在觀察別處，沒和她的眼神對視上。
“還有問題嗎？沒問題了繼續，我還等著回家吃飯呢。”
豆子咬了咬牙，心一狠：“繼續！”
鮮血順著掌心滴在混合著符水的碗裡。
高大山端著碗，仰頭飲了下去。
他的嘴巴鼓囊囊的，下一秒，對準豆子噴了出來。
豆子：“……”
高大山擦了擦嘴角殘留的水漬，眼裡流露出滿意之色：“可以了，讓你的朋友們也來上三柱香就可以了。”
在玩家們猶猶豫豫的時候。
喬月月和顧尋舟第一個走出去。
見到二人的舉動，玩家們也紛紛效仿。
當進行到最後一個時。
高大山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你在笑什麼？”
這抹笑才揚起一半就僵在臉上。
扭頭看去，一個小小年紀的漂亮女孩兒不知何時站到了他身邊，拿著一顆熟透了的蘋果啃著。
“？”
“你的蘋果哪來的？”
喬月月指了指桌上的供案：“諾。”
高大山眼皮子抽搐：“小姑娘，這種東西都是上供給下面的人的，不能隨便吃知道嗎？”
“哦。”
喬月月乖巧的點點頭。
又把東西放了回去。
甚至還把有牙印的一面擺在後面。
“可以了吧？需要我給下頭的人道個歉嗎？”
她說著合起手掌：“對不起對不起。”
考慮到萬一有外國鬼，還整了句英文：“I'm sorry~~~”
高大山：“……你……出去！”
喬月月比了個‘ok’的手勢，臨走前還送了他一句：“下次別那麼笑，難看死了，我要是鬼，都忍不住上你家揍你。”
TMD！
要不是她走得快！
“靠！”高大山罵罵咧咧。
玩家們都離開了。
村民們也都四散而去。
祠堂內只剩下幾人。
村長抿著唇，一瞬間佝僂的身軀又滄桑了幾分：“大山，這是最後一次……”
高大山點頭：“知道了，這次多謝您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