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號玩家的身份是——”法官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喬月月:“……”
她是摸金校尉嗎?
閉上眼後,女巫和守衛也一一行動。
喬月月蹙著眉。
要是吃毒的話好不容打出的優勢直接就沒了。
不僅損失了真預言家,8號這張牌也會被好人打。
天漸漸亮了起來。
所有玩家睜開雙眸。
法官小姐姐始終板著臉,面無表情,冰冷的語氣彷彿只是一串加載好的數據:“昨天晚上9號死亡,沒有遺言,從10號玩家開始發言。”
只死了9一個?
結果挺意外的。
9是同刀同毒還是守衛守正確9是吃毒死的,亦或者是女巫沒有開毒呢?
10號是第一個發言的:“什麼情況?法官是不是報錯信息了?就9死了?女巫不可能不開毒吧?那就是毒了9這張公認的鐵狼牌?那外置位怎麼不死人?守衛守對了?該不會9同刀同毒吧?那我覺得我站對邊了啊,站11號,6為狼,還是說守衛守了6號守對人了?我希望出來爆一下信息啊,倘若你守的是6就可以出現,女巫隱下去,若守得別人,就不用跳出來了,讓我看看啊…歸票位是8號,6和7都在後面發言,我有點兒擔心啊,7號你能回頭不?7號那個操作我實在沒看懂,你不是預言家你跳什麼?6是絕對要跳了,都是你給的好機會。”
童甜甜但笑不語。
在10號玩家發過言後,幾乎每個玩家都要對自己進行一番指責。
兜兜轉轉,來到了三號這裡:“我是女巫,9號是我潑的,講真7和11對跳預言家我是站7的,6的表水也過關,後面7號脫了衣服後的發言也深得朕心,7號有句話說得很好,既然她能抿出6號預言家的身份狼人肯定也有聰明的,在座的都是高玩,又不是沒見過這種操作,哦對了,我第一天的銀水是12號,11號最後的遺言把我打成定狼牌讓女巫潑6,開玩笑我就是女巫,我鐵站邊6號,我3號女巫牌和7號獵人牌兩張神職都站6號,好人牌不跟著我們站嗎?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