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行為對這具身體來說就是在極限中跳舞。
心裡默默嘆了口氣,還是不能太急,要慢慢來啊……
南笙三人的目的地也是南山基地。
接下來幾天,都沒遇到太大的危險。
每天都按部就班重複著前一天發生的事。
吃飯——行路——殺喪屍——找落腳點——休息。
循環再循環。
喬月月沒再出手,她的體力也漸漸恢復過來。
三人組裡,南笙的實力最強。
這麼多天她使用異能的次數屈指可數。
一把唐刀被她揮得虎虎生風,殺喪屍的手法果斷,讓許晴天不止一次調侃,彷彿看到了喬月月的影子。
每每聽到這種話,喬月月都笑得很神秘。
她這幾天的任務就是吃了睡睡了吃,養好身體,她是一群人裡最閒的,當然,以後也能這麼閒就好了。
悠閒的日子還沒過幾天。
在一個落日餘暉籠罩的下午,他們終於看到了南山基地的入口。
是一座被鐵網圍起來的城池。
門口排隊的隊伍很長,拿著槍的軍人把守在城牆上,遊離在隊伍中。
喬月月他們找了個人數少的隊伍,把車開了過去。
前方傳來一陣喧囂。
只聽砰砰兩聲槍響,世界恢復安靜。
前去觀察情況的陳大山回來,將事情講給大家聽:“有人喪屍化了,咬了兩個人,都被帶走了。”
接下來這樣的事又發生了好幾件。
許海豐感慨道:“哪裡都不安全吶……”
他們是在第二天中午才看到了登記的人。
“填一下表格,然後去帳篷裡檢查,要是異能者的話,基地有優待。”
填寫完後,男女被分開前往兩個帳篷。
脫光衣服仔細檢驗了一遍,就連私密的地方都不放過。
喬月月臉冷冷的,耳朵紅紅的。
“傷口哪來的?不像是喪屍抓的,殺人了?”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見喬月月點頭後,也沒露出驚訝的表情,顯然是見慣不慣了。
“去帳篷裡觀察兩個小時,沒事兒的話就可以離開了。”
帳篷裡擠滿了人。
個個神色懨懨。
喬月月找了個人少的角落坐下,期間有一位中年婦女喪屍化了,抓著距離最近的倒黴蛋一口咬斷了脖子。
在陣陣尖叫聲中,外面把守的士兵進來解決問題,又給那個倒黴蛋腦門上補了一顆玉米粒,才拖著兩具屍體離開。
有驚無險通過了檢測。
出來後,大家都在外面集合了。
他們也和南笙三人分道揚鑣。
離開時,南笙在她身邊停了幾秒,冷漠的聲音在喬月月耳邊迴盪:“遇到困難的話……呃,可以來找我,同類。”
“你也是。”
二人相視一笑。
冰雪消融,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