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過去不到十天時間,雖然中途循環了許多次,但死亡幾率也太高了。
28人那可是整整84條命!
還不包括死在軒轅厲手中的原住民。
將神女們全部誅殺在朝堂引來了動盪。
大臣們內心不滿卻連個屁都不敢放。
因為敢當著軒轅厲面放屁的,墳頭的草都三尺高了。
軒轅厲聽著耳邊的彙報,黑眸陰晴不定。
良久,唇邊勾勒出一抹自嘲:“傳喬答應。”
喬月月睡得正香,被春紅從被窩裡挖出來。
得知軒轅厲深夜傳召,她迷迷糊糊坐著轎子被人送去了養心殿。
俊美的皇帝沒有換下朝服,獨自坐在窗邊望著天際那一輪清冷的月亮。
皎潔的月華灑落,籠罩在他的周身,瀰漫著一股無邊的死寂感。
軒轅厲看了她一眼。
喬月月心有猜測,自來熟地坐在他的對面。
二人相對無言。
久久沉默。
喬月月打著哈欠,晶瑩的淚水浸在眼角。
軒轅厲沒有回頭,聲音裡散去了往日的威嚴和凌厲,只餘滄海桑田的孤寂和淒涼感:“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終於說到正事。
喬月月打起精神,對他發現自己察覺到他的不對勁絲毫不感到奇怪。
老老實實回答後,她看著他:“其實你是故意暴露出破綻,等人發現吧?”
按照遊戲給軒轅厲的賦值,他心思縝密,怎麼可能會注意不到明顯的破綻嗎?
只有一種可能,他是故意的。
軒轅厲沒有否認。
涼薄的眉眼頭一次點綴上笑意。
氣氛又一次陷入了僵直。
許久後,軒轅厲嘆了口氣。
“我早就知道,整個世界都圍繞著我轉,不管我做出多麼出格的行為,都不會有事。”
“很久很久以前,我試過將世界毀滅,可是啊……眨眼間世界又重啟了,我也不止一次終結自己的生命,換來的,卻是再一次保存記憶重生。”
“我試圖改變不幸的童年,無論我怎樣努力,事件發展還是一樣的走向,可笑吧……明明我才是世界的主宰,可卻像是隻困獸被圈養在牢籠中,走不出去。”
他沒有用‘朕‘來自稱,語氣也平鋪直敘,平靜無波。
彷彿講述的根本不是他自己悲慘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