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貴的男人打起架來不輸旁人,雙方每一次出手都沒留後手,都抱著將對方擊殺的決心。
按照陸尋的想法,對面六個人刨除白心柔的話他們這邊四個人,以少數對多數並非沒有贏面,相反他們四人從小一起長大,彼此之間瞭解至深,配合的默契程度無人能及。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可是他太過自信了。
低估了雙方的武器差距。
趙嘉炎和他的武器是那會兒在廚房裡找的做飯用的刀,江然的是一根棍子,而齊修玉,則是拿著一把小刀。
可是對方六人,每人手上都有刀,劉昊把外套脫下,居然從後背拔出了一把大砍刀,學校裡管制刀具,也不知道他是從哪裡扒拉出來的。
短一寸就低人一等。
在劉昊無差別的胡亂揮舞下,他們根本就近不了身。
為了保護白心柔,江然的手臂還被砍了一刀。
眼下的情況明顯不敵。
就只剩下一條路……
“跑!”
齊修玉把陸尋一推,“快帶她走,我殿後。”
齊修玉接過陸尋的武器,高大的身材堵在樓梯口,等江然和趙嘉炎也找到機會通過後,直接把刀往他們身上狠狠一丟,趁閃躲的空檔,他也成功脫身。
劉昊的臉陰沉如墨:“追!殺了他們,我們又會多幾分活命的幾率。”
只要能活著,他不介意手上沾滿鮮血。
反正,他本來也不是什麼好人。
遊戲降臨後,相比其他人的懼怕,劉昊更多的是興奮。
特別是在弄清楚規則之後。
隱藏在皮囊下的變態心理終於可以得到釋放。
誰懂啊,這幾天,他過得實在太快樂了。
走廊裡,進行著你追我趕的戲碼。
劉昊提著砍刀,刀刃磨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鐵鏽聲。
他漫不經心在後方追著。
這場貓和老鼠的遊戲,他勝券在握。
陸尋他們跑得很快,可帶上白心柔就不一樣了。
白心柔跑兩步就喘,大大拖慢了他們的速度。
當輪換到江然帶著她跑時,江然心頭湧現出幾分不耐,他不理解,她不是從小就學會了吃苦耐勞嗎?怎麼體力這般不行。
真是……
累贅啊……
要換做是喬月月的話,那個蠢貨,估計會主動放開手,大喊大叫著讓他們快走吧……
他最討厭那個蠢貨的一點就是明明在外面那麼惡毒卻在他們面前裝得一副小意溫柔,幹什麼都是為了他們好的樣子。
虛情假意。
令人作嘔。
嘖……
人都死了。
想她幹嘛。
因為有需要保護的人,他們逃跑還需要瞻前顧後。
這就導致雙方的距離逐漸拉近。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遲早會被追上來。
經過A班時,陸尋拉開門,也沒看裡面的情況,直接招呼著幾人進去。
待所有人入內,他連忙鎖上門。
“去用桌子把門堵上,還有後門!後門也鎖起來!”
江然依言去搬桌子。
可剛一轉身,就看到幾雙眼睛正盯著他們。
其中……
還有一個熟悉的面孔……